兩個高高的人影轉出拐角,乃是一僧一道,那兩人見到形骸、燭九、孟如令,面露喜色,形骸與燭九卻似當真見鬼,驚叫道:“熔巖老道、華榮老僧?”
華榮老僧獰笑道:“不是冤家不碰頭,沃谷族的小子,你以為咱們找不著你?”
熔巖老道嘆曰:“無上道宗,兩位縱然百般狡詐,詭計多端,又如何能逃脫出我的手掌心?”
孟如令斜覷此二人,道:“他們就是敗給陛下的那兩個魔頭?”
形骸體力未愈,而孟如令境況更糟,他心知敵不過他們,唯有暫且拖延,多恢復一分是一分,只說道:“你們如何找到這兒來的?”
熔巖老道回答:“貧道掐指一算,能知古往今來,何等神通廣大?”
形骸道:“胡說八道!我如何會信?”
華榮老僧道:“小子,你與這猛犸國的靈陽仙拼得兩敗俱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縱然拖延幾句,又有何用?”
形骸、燭九、孟如令心中一沉,暗想:“他連此事都知道?難道真有千里眼,順風耳?”
熔巖老道倏然一動,一招熔巖掌法打向形骸,而華榮老僧長聲怪笑,綠火化作綠犬,撲向孟如令。形骸、孟如令兩人早有防備,一人使雷劫天刑,一人打出冰霜神掌,分別擋下敵手。
形骸與熔巖老道比拼幾招,察覺此人也身有隱患,功力有所缺損,想來是被北牛重創后急于趕路,傷勢又有反復,一招一式遠不及與北牛決斗時那般浩大壯觀,饒是如此,自己勝機極為渺茫。而孟如令的冰霜仙法恰好是華榮老僧綠火神功的克星,但縱然她得此優勢,仍只有勉力自保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剎那間,燭九加入戰團,揮舞蟬蛻拂塵,化作密集尖刺,分別打向熔巖、華榮,她功力似瞬間倍增,此招剛猛卓絕,那兩個魔頭見狀駭然,被拂塵擊傷,齊聲大吼,朝后急退。燭九抓住形骸、孟如令,足下加急,鉆入一處遺跡之中。
孟如令凝視形骸,道:“你兇巴巴的盯著本姑娘做什么?難不成想與我動手?”
形骸道:“你我同為孟家之人,我不想傷了和氣,但沃谷族的寶藏,你休想染指半分!”
燭九忙道:“安答,我不在乎,沃谷族與猛犸國是盟友,自當”
形骸道:“你要與他們分享,那是你為人慷慨,但在她威逼之下,你如何能夠屈服?”
孟如令叱道:“孟家小賊,你說話怎地這般難聽?什么叫在我威逼之下?我何嘗逼迫他了?”
形骸道:“好,既然你并非仗勢欺人,還請姑娘由哪里來,從哪里去。”
孟如令站起身來,笑道:“孟行海,你如此無禮,這是自討苦吃了,讓姐姐我來教訓教訓你。”
形骸也是惱了,道:“你既然不認我孟家祖宗,就不是我姐姐,我也想領教你的高招。”
燭九驚慌失措,喊道:“兩位何必如此?”
孟如令道:“閉嘴!”口中念咒,一個大雪球飛向形骸,形骸也立即還擊,打出火球,砰地一聲,火焰與霜雪齊飛共舞,霧氣涌動。
孟如令手在地上劃了一圈,升起五個冰巨人,高約一丈,手持冰塊,朝形骸扔去。形骸使雷震九原心法,快速奔跑,將冰塊全數躲開,四下乒乒乓乓,砸得碎石紛飛。
孟如令笑道:“你嘴上叫的厲害,只有躲避的本事么?”手往天上一指,又有數個大冰塊從天而降。形骸見她仙法籠罩極廣,波及甚遠,比道法厲害許多,且手下毫不留情,似真要置自己于死地,心下驚怒,全力使“飛火流星”,火球將冰塊全燒融了,隨后再用雷劫天刑,投出二十根雷電。
孟如令“啊”地一聲,面前升起冰墻,阻擋那雷電,但聽轟隆聲響,冰墻粉碎,孟如令怒道:“好小賊,下手這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