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茲貝倫又違規召喚第八位英靈了嗎?”
衛宮切嗣皺著眉頭如此說道,他在那晚得到若葉的啟示之后便查探了一番關于第三次圣杯戰爭的事,以及圣杯戰爭中的英靈和平時降靈召喚的英靈的區別,對于圣杯的本質也有所推測。
蘭斯洛特在這時也回答阿爾托莉雅的問題。
“我是berserker,御主幫我退出了狂化狀態,讓我來了卻心愿。
吾王,做出前世未曾了卻的決斷吧。”
說著卻沒有拔出自己的劍,而是單膝跪地,垂首露出了脖頸,等待著來自王的裁決。
阿爾托莉雅卻是神情苦澀的搖搖頭,后退兩步道:
“蘭斯洛特,我都說了不怪你,為什么···”
“吾王,你還是不明白啊。”
蘭斯洛特打斷了阿爾托莉雅的話,緩緩拔出自己的劍,劍尖指向阿爾托莉雅,神情悲傷的道:
“吾永遠是王的騎士,您為什么就不明白呢?”
言罷,長劍一甩,鐵甲軍靴重重的踏在了地上,氣勢洶洶的向阿爾托莉雅沖了過去。
當!
阿爾托莉雅雙手握劍橫掃撥開了襲來的長劍,連續幾次交手都是在防御,同時哀傷的道:
“你就這么怨恨我嗎?”
“···”
蘭斯洛特沉默不語,只是攻勢愈發猛烈,殺機四現,招招不離要害。
阿爾托莉雅心中愈發悲傷,神情卻是振作,她很清楚摯友的實力,不認真的話,絕對會死的,但是,她有必須得到圣杯的理由,即便在此刻將昔日同伴斬于劍下。
昔日君臣、摯友之間的戰斗不斷升級,很快進入了白熱化,戰斗的余波便將地面和房舍破壞的一塌糊涂,不過彼此都有意識的遠離愛麗蘇菲爾等人,免得余波傷害到他們。
而在冬木市不同位置的rider的大帝和archer的金閃閃都感受到了這股魔力波動,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沒有更多的動作。
大帝的固有結界可是超級吃魔力的大招,連續放了兩次,就算是大帝也有些吃不消,這時候正在和自己的御主在召喚他時的靈脈補充魔力。
金閃閃在前天和狂化狀態的蘭斯洛特狠斗了一番,消耗也是不小,中間又干掉了遠坂時臣,此時也在補充魔力,雖然他并不想老老實實補魔,但是想到berserker瘋狗一樣的性格,自己出現的第一時間恐怕就會被當作目標,因此也沒有動,靜靜等待著結果。
然而,結果來的猝不及防,比他們兩位英靈和御主預料的都要快的多。
“這···”
愛麗蘇菲爾看著兇狠程度不下于那一晚阿爾托莉雅和迪盧木多的戰斗,疑惑的不解的向自己丈夫求教道:
“蘭斯洛特不是圓桌第一騎士,阿爾托莉雅的摯友嗎?為何要刀劍相向,以命相搏呢?”
衛宮切嗣吐出一口煙氣,沉吟數秒,方才沉聲道:
“為了贖罪。”
隨著衛宮切嗣的話音落下,阿爾托莉雅和蘭斯洛特的神情不約而同的一變,蘭斯洛特突然撒手棄劍,不做防御,迎向了阿爾托莉雅的劍尖。
噗嗤!
昔日斬殺無數敵人,誓約勝利的寶劍穿透了鎧甲,刺入了摯友的胸膛,貫穿脊背,透背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