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存在本身就是極為矛盾的,這也是人的魅力,或者說趣味所在?
俗話說‘升米恩斗米仇’,指的是你在他人危難時給予人很小的幫助,相反,如果給予的太多,讓其形成依賴,一旦停止,反而會讓人忌恨。
人的心理活動就是這么有趣。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那涌泉之恩,該怎么報呢?
貌似報不起,所以干掉對自己有恩的人,就不用報了···
聽起來狼心狗肺的樣子,但是很多人都選擇這樣做的。
當然,有理想有職責,擁有極強榮譽感和信念的騎士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前世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蘭斯洛特和阿爾托莉雅站在對立面,毀掉了他們一起拯救的國家。
蘭斯洛特不僅沒能贖罪,反而犯下了更大的錯誤。
今生死于王的劍下,總算得償所愿,唯一遺憾的,王依舊沒有責怪他,這不是裁決。
阿爾托莉雅抱著摯友高大的軀體,淚流滿面,異常不解的道:
“蘭斯洛特,為何,一定要如此?”
蘭斯洛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伸手抹去阿爾托莉雅臉上止不住的淚水,氣息虛弱的道:
“吾王啊,您的一生是正確的、偉大的、高尚的,唯一的污點由我始,自當由我終。”
阿爾托莉雅用力的搖了搖頭。
“我不在乎。”
蘭斯洛特眼睛一睜,對于阿爾托莉雅至今都不懂人心而感到憤怒的道:
“我在乎!其他十一位圓桌騎士也在乎,無數士兵在乎,您的每一位子民,都在乎!”
“···”
阿爾托莉雅聞言一怔,神情有些茫然,有些驚訝,又有些感到欣慰、高興。
正如征服王所言,王道,不孤!孤高的,只是阿爾托莉雅所行走,充滿荊棘的殉道之路而已。
“身為王者的你,為何不懂有罪當罰的道理呢?”
衛宮切嗣說著走到蘭斯洛特身邊蹲下身,伸手按在自己胸口,緩緩地從自己身體中抽出了一柄藍色主體,金色花紋和神秘符文的劍鞘,然后放在了蘭斯洛特的身上,神奇的一幕出現,蘭斯洛特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阿爾托莉雅和蘭斯洛特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avalon(阿瓦隆)!?”
avalon,又名遠離塵世的理想鄉,凱爾特神話中的圣地,又被稱之為賜福島、天佑島,在時間的演變中,隨著人類對于科技的發展,逐漸演變成了類似于影之國那樣游離世界外側的獨立空間。
亞瑟王的劍鞘能夠與avalon同名,自然不是凡物,僅僅是平常狀態下就相當于ex級別的寶具,持有者會從任何上市當中痊愈,就連老化的進行也會停止,另外透過解放他的真名,帶來最強守護的結界將會展開,魔法的干涉也無法無效化這件寶具,其存在本身就等于‘魔法’。
到達了魔法領域的寶具,可切斷到來自所有干涉、平行世界干擾,以及多次元的相互通訊(直到六次元)。
阿爾托莉雅這個正牌主人身處其中的話,無論如何都無法觸及到她。
簡單地說,就是自帶超強治愈功能絕對防御,bug級別的寶具,面對展開avalon的阿爾托莉雅,金閃閃也只能在外面看著。
王之財寶雖然擁有天下所有寶具的原型,但是原型不代表一定比后輩更優秀,因為時代是在變化的,而且寶具有傳說的神秘加成。
“雖然很抱歉,但是現在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衛宮切嗣將劍鞘留在了蘭斯洛特身上,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阿爾托莉雅和蘭斯洛特,他相信這對剛剛盡釋前嫌的君臣,還有話要說。
至于劍鞘為什么會在衛宮身上,這一點也不奇怪,召喚阿爾托莉雅的靈媒就是avalon,之前一直在愛麗蘇菲爾體內,延緩愛麗蘇菲爾的意識消失,直到若葉用一手移花接木,替換了圣杯,才將avalon取了出來,保存在他自己體內。
衛宮一直是很謹慎的人,這次將avalon拿出來,因為他有預感,決戰將要來臨,全力武裝戰斗主力的英靈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