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瞧你說的!夢雪只是去國外求學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哼!”
傅天藝輕哼一聲,“咱們夏國的繪畫歷史比國外不知早了多少年!就算窮其一生也別想吸收老祖宗留下的知識智慧,為什么要跑國外去求學?這不舍近求遠嗎?”
蒙毅是了解這對父女的,恩師一心想讓師妹主修國畫,可師妹卻對國外的新興畫種情有獨鐘,為此不告而別,一個人悄悄去了國外。
去也就算了,誰知國外的自由文化讓這個叛逆的師妹極為著迷,再加上和恩師拌了兩句嘴,連過年都沒有回來!
導致過年前后的兩個月,恩師的心情極為不好!
這段時間才緩緩平復。
不過還是不能討論,只要一談及這個師妹,他的情緒就會不可控的變壞。
當下他連忙轉移話題:“老師,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要不去畫室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韓爽露一手呢!”
傅天藝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抹笑臉,“那好吧,我也很
期待。”
畫室在一樓,幾人重又折回了回來。
來到一樓,韓爽看到有好幾盆蝦。
傅天藝笑著解釋道:“這種叫長腳蝦,也叫河蝦,額劍位于頭胸甲前段中央,頭胸部比較粗大,往后漸次細小,兩鰲細長,一般呈直角形態,游動或進食的時候,角度會往里伸縮,遇到危險,會往外張開。。。。。。”
傅天藝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河蝦的習性和特點,韓爽一邊聽一邊仔細觀察。
雖然有神級繪畫技能傍身,但想讓傅天藝這樣的大家折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為了獲取這波聲望值,韓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看那么認真干嘛?當真以為畫的蝦能比傅爺爺的傳神?”
聽了袁乾的這句調侃,眾人都沒有反駁,嘴角露出了會心一笑。
之所以韓爽能在傅家獲得這么大的尊重,他的曲爹身份占據最主要的原因。
眾所周知,他是夏國最年輕、也是中州最傳奇、最具熱度、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曲爹。
僅這一項人生成就,就足以讓所有音樂人難以望其項背。
這個成就放到繪畫領域里來,比之傅天藝,也絲毫不遜色。
有這一項光輝的履歷在前,他的其他才華自然就弱化了不少。
除了傅天藝和蒙毅,估計其他人,都對韓爽接下來的作畫不報太大信心。
“好了。”
韓爽將視線離開水盆,然后走向了不遠處的作畫臺。
這間畫室有好幾個作畫臺,應該對
標不同的繪畫類別。
韓爽走向的這個是放置筆墨紙硯的作畫臺,一看就知道是畫水墨的。
不出意外,墨依舊是宿墨。
經過一夜的沉淀后,在墨的最上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水質,也是從這一點,韓爽才肯定是宿墨。
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韓爽拿起一桿中楷毛筆,浸透宿墨后,控墨兩秒,然后提筆作畫。
先由左到右,由重到輕劃出幾道墨痕。
由于宿墨的特殊性,根部的墨水會被層層洇開,紙張之上就會留下一道由深至淺的印記。
這便是蝦身晶瑩剔透的神來之筆。
接著,韓爽旋轉手腕,橫墨為腦,豎點為睛,又簡單的勾勒幾筆處理蝦節和蝦尾,蝦身的主體便算完成。
緊接著,又用筆尖處最細的部分在蝦身左右兩側畫出線條。
線條末端輕頓點出蝦的長鰲關節,再從另一處起筆連線,接著再畫出兩小節蝦鰲收尾。
就這樣,蝦的兩條長長的手臂便算完成。
完成這些后,韓爽并沒有急于畫觸須,而是如法炮制,接著畫起了第二只、第三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