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傅天藝并沒有著急拉著韓爽去畫室。
而是領著他參觀了他的作品儲放館。
除了傅老太太沒有同行之外,飯桌上的其他人都跟著來了。
儲放館在另一棟二層洋房建筑里,來到二樓,入眼僅是繪畫作品。
比之上午參觀的畫展,這里的作品只多不少。
當然,不全是傅天藝一個人的作品,有他畫的,有他收藏的,還有子女們畫的,甚至傅茵的涂鴉也被他收藏其中。
“這幅是我十五歲畫的一幅作品,當時年輕,筆觸線條都很稚嫩,看上去有些幼稚,不過想著是給班上一名女同學畫的,挺有紀念意義的,就留了下來。”
傅天藝指著一幅女生的素描圖笑著說道。
“這一幅應該是我在八歲時候的涂鴉,更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了,這也是我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幅繪畫作品了,不過卻不是我人生的第一幅畫,有點遺憾。”
傅天藝指著一幅畫面感更稚嫩的素描,略顯唏噓說道。
“這個是我第一次在德比拍賣行賣出的作品,出于紀念,我又畫了一幅,算是復制品。”
韓爽仔細看了一眼,這是一幅抽象油畫作品,畫中高樓林立,馬路上人流如織,陽光很明媚,但奇怪的是天空并沒有太陽。
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這個是我畫的!”
小傅茵指著一張圖畫興奮的喊道。
韓爽將目光移了過去,看著畫中似貓非貓,似狗非狗的作品,不由啞然失笑。
不
過卻一本正經地贊道:“這只貓靈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不虧是傅老先生的孫女,繪畫天賦果然恐怖如斯!”
傅茵嘴巴一噘,氣鼓鼓的糾正道:“大哥哥,你看錯了,我畫的明明是狗!”
“哦,是狗啊!此狗一看就不是凡物,不虧是茵茵畫的,繪畫天賦果真恐怖如斯。”
“哈哈哈!”
眾人都被這二人的對話逗樂了。
不過不包括袁乾。
韓爽越是受歡迎,他心里就越不得勁。
走在人群最后面的他臉色臭的就像誰欠他錢不還似的,心底不停diss:長的帥了不起啊!還以為你清高呢!不一樣拍茵茵的馬屁?切!偽君子一個!
“爸爸一直還糾結著呢!茵茵的繪畫天賦并不是很高,她對繪畫的興趣遠沒有音樂高,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去培育她。”
傅天藝的兒媳沖韓爽笑著說道。
蒙毅也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嘛!你看韓爽,音樂繪畫兩不誤,同樣都取得了斐然的成就,我覺得你們完全可以對標韓爽嘛!”
“我倒是想,不過我們家茵茵可沒有韓爽那么妖孽。”
韓爽蹲下身,沖傅茵笑著問道:“茵茵,你想學什么呢?”
“我想唱歌!”
傅天藝沒好氣道:“唱什么歌!你爹也不給我生個小子,你還不想畫畫,那我是衣缽以后誰來繼承?”
“可我就想唱歌!”
傅茵撅著嘴巴反駁道。
“好好好,唱歌唱歌。”
傅天藝哈哈一笑,并沒
有在這個問題上難為小孫女。
小插曲過后,接著為韓爽講解每一幅畫的來歷和故事。
來到一幅畫前,韓爽腳步停了下來。
這是一幅人物油畫,畫中的女生正是餐廳里那張全家福里缺席的女人。
“這是小女。”
傅天藝笑了一下,接著道:“我這個女兒啊,是我五十多歲得來的,對她很是溺愛,可能是溺愛過度了,翅膀一硬,就不知道回家來看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