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畫中的人物又是如此的逼真自然,仿佛就像是一個真人在畫里沖你微笑。
這種強烈的反差,在看到畫作的一瞬間在腦海里就爆炸開來!
齊齊露出震驚的神情也就不以為奇了。
而柴銀波的一句‘照片’無疑是對這幅作品最大的褒獎。
照片二字代表著纖毫畢現的復制,代表著形神兼具的功底。
......
柴銀波推了一下眼鏡,俯下頭顱仔細觀察著這幅畫作。
他看的很認真,目光移動的很慢,似是不愿意放過每一個細節。
就像是拿著放大鏡辨別古董真偽的品鑒大師,表情肅重,態度一絲不茍。
在他看畫的過程中,現場重又恢復靜謐狀態。
只不過所有人的表情不復震撼,目光不時在柴銀波、畫板、韓爽這三者身上跳轉。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柴銀波抬頭看著韓爽,鄭重問道:“你學畫多少年了?師承哪位名師?”
韓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著說道:“你可以問問那個女孩,她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柴銀波并沒有因韓爽的敷衍態度而心生不悅,而是循著他看的方向,將目光落在了白晴晴身上。
問:“晴晴,你對他很了解?”
白晴晴此時別提多苦惱了!
三個小時之前,她還大放厥詞,說韓爽是一個野路子出身的畫手,話里話外說他不配參加這次的素描活動。
然而,韓爽用一副近乎完美的作品將她的臉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皮特么都快擦掉了!
她現在只想離韓爽這個怪物越遠越好,哪知后者卻把她推了出來。
你讓她怎么說嘛!
幾年沒有摸過畫筆了?
可這幅素描作品怎么解釋?
能特么是幾年沒拿過畫筆的人畫出來的?
說出去也得有人信好不好?
“額,柴老師,其實.....我.....我和韓爽也不是很熟,就是昨晚在一塊吃了頓飯。”
白晴晴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一個不認識女生的反駁。
“白晴晴,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啊?你告訴我們這個人已經三年沒摸過畫筆了,還說她沒有一點素描常識。”
“三年沒摸過畫筆了?”
柴銀波的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對繪畫一竅不通的人或許會相信這個觀點,但柴銀波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別的不說,僅秀發打出的流暢線條,別說三年,哪怕擱置三月,也別想打出這樣的效果!
“小子,你到底是誰?”
韓爽還是那副表態,淡淡道:“我就是譜曲系的一名學生啊,從小就對繪畫有很濃厚的興趣,尤其是素描,有一種很特別的天賦。至于所謂的三年沒摸過畫筆,有點夸張。期間我也私下練習過,只不過沒有那么頻繁罷了。”
這個回答有很多讓人質疑的地方,不過柴銀波也沒有詳問,接著問第二個問題:“這么說,你沒有師承?”
韓爽搖搖頭。
柴銀波眼神很復雜,喃聲道:“沒有師承能領悟到這種水準,當真是極其難得了!”
接著,他又問了第三個問題:“你認識婕語?”
韓爽又搖了搖頭。
柴銀波很是不解:“你沒見過她,怎么能畫出她開心的樣子?”
想了一下,韓爽解釋道:“我只是想為這張臉龐配一個最舒適的眼神,僅此而已。”
柴銀波再次怪怪的看了韓爽一眼,然后拿著畫板走到了講臺上。
抽出燈箱里的那張照片,將韓爽所畫的作品放了進去。
在柔和燈光的透視下,一個端莊、溫婉、大氣、富貴又透著無限柔和之氣的傾城佳人躍然紙上!
無論在房間的哪個地方,都能看到......她對你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