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天賦支撐著他們足以走完這段路程,那么這段路上的磨礪便沒有太大的意義。
常人眼中,有些人需要挫折,需要磨礪,若是不這樣道心便不會堅定。
但是他們忽略了,世間仍然有極少的人不需要。
是的,不需要。
因為沈玉便是這樣的人,所以他知道三人的極限在哪。
既然上三境甚至仙境后已經有需要三人終身參透的生死道關,那么為何還要讓那么多的風險在前期去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不行。
那便是不行。
不管什么理由。
青山有些泄氣,撓了撓頭說道:“好吧。”
“真是有趣,太有趣了,真是一出師慈徒孝的場景。”
那名流波山弟子似乎嘲諷上癮了,幾乎下意識說道:“我算是知道道宗是如何壯大的,找到天賦好的弟子便趕緊帶回道宗躲起來,不說戰力,光看境界都足以嚇死人,真是佩服。”
話音落下。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的沈玉突然皺了皺眉。
黎一咧開嘴笑了笑,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呆一只傻狍子隔著幾丈寬的懸崖挑釁另一旁的猛虎。
萬劍一眉毛亦是高高挑起。
那么流波山弟子滿臉茫然。
剎那間,席四整個身軀橫移數丈,擋在了他面前。
兩掌相對。
然而下一刻,已經真正踏入上三境的席四眼瞳猛然一凝。
不知道為何,沈玉的身形竟然輕而易舉就出現在他的身后。
砰砰砰!
道指跟手掌的靈力碰撞聲就在方寸之間傳來,不停碰撞的氣浪蕩起陣陣漣漪,四周的城墻紛紛裂開,石塊唰唰落下。
那么流波山弟子在宗門內其實實力極強,反應也相當迅速,不然也不會在此地有如此大的底氣。
然而卻沒有絲毫作用。
數招過后,勝負便分。
砰的一聲。
流波山弟子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狠狠砸在了遠處的城墻上,隨后滑落到地面。
這時候,他眼神中先出現了一絲茫然,緊接著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痛哭。
一聲慘叫。
“我的靈海......你竟然毀了我的靈海!”
.....
被毀掉靈海的年輕人叫做程子敖,在流波山之中的年輕一輩雖然比不上席四,但也屬于天賦一流的存在。
這次歷練回去后若是不出意外便能得到宗門認可,拿到縛龍索去崖海嘗試一下能否得到某位蛟龍子嗣的認可,若是成功那可謂一步登天。
按道理來將前途可謂一步大好。
然而誰成想,隨著靈海碎裂,這一切都徹底成了幻想。
巨大的憤怒從程子敖的胸間涌起,臉色猙獰,正想說些狠話。
下一息,他的臉色卻瞬間煞白,滿臉無法置信。
因為對方一擊得手,卻根本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
微風拂過,沈玉又是一指無情的朝著他的額頭點去。
若是不出意料,這一指會洞穿他的頭顱,然后徹底結束他的生命。
死亡的恐懼超過了一切,他忍不住的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哭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