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梅眼眸一亮,拿著傳送符前往祭壇。
被遺忘在原地的老六,看著柳冬梅消失的地方,欲哭無淚。
“師父,你是不是忘記帶很重要的東西了?”
老六將自己畫的傳送符拿出來,想跟過去。
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找援軍。
他的靈力不夠,使用一次傳送符,最多只能前往五公里以內的地方。
但在皇城境內,已經夠用了。
柳冬梅來到祭壇時,果然看見了國師。
他站在祭壇中央,雷令懸在他的頭頂上方,他的腰上綁著一根麻繩。
麻繩的另一頭,綁著的是柳爍。
他的雙手和腰,都被麻繩綁得牢牢的,只有一雙腿能跑能跳。
“呵,來得還真夠快的!”
國師發現了柳冬梅,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小道士見柳冬梅緩步上前,著急道:“師父,快走!”
“爍兒別怕,我來救你了!”
“救他?”國師搖搖頭:“別多此一舉了。你就是救了他,他今日也會死。
不僅是他,還有這皇城里,千千萬萬的百姓。什么大臣、君主,通通都得死!”
國師抬起雙臂,嘴角噙著一抹瘋癲的笑容。
柳冬梅聽見他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別急啊。等到午時,你就知道本座想做什么了!”
午時?
午時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俗話說,物極必反。
晌午,看上去是陽氣最重的時候,但實際上陰氣大盛。
加上今日是夏至……
思及此,柳冬梅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古籍上,看見了一個邪術。
此邪術名為血祭大陣,在夏至的午時開啟。
陣法一旦開啟,除了布陣者以外,陣法里的所有人,都將殞命。
想著,柳冬梅不敢置信地看向國師。
“難道你在這里布上了血祭大陣?”
“師妹果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本座不是在這里布下了血祭大陣,而是整個皇城!”
“你瘋了,你居然想要全城百姓的性命!”
柳冬梅驚得瞪大眼眸。
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不對勁兒。
“御林軍每天都在皇城里巡邏,你哪有機會布陣?”
“本座何時說過,這陣法是這幾天布下的?早在本座當上國師開始,就已經開始布陣了。
本座做事,向來都會留后手。若不是你們師徒二人,破壞了本座的計劃,本座何苦啟動這個陣法。
這滿城的百姓,不是因本座而死,而是被你們師徒二人給害死的!”
“瘋子,你簡直就是瘋子!為了自己能夠得道成仙,居然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你還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我們師徒頭上。像你這樣的人,上天是不會讓你飛升成功的,你就死心吧!”
柳冬梅盯著他,對他的話感到十分震驚。
她沒料到,國師做事,居然如此滴水不漏。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想好了兩個計劃。
他的第一個計劃,被她們破壞了。
他便想在這里,實行第二個計劃,開啟血祭大陣。
若是不想辦法阻止他,那午時過后,皇城便會成為人間地獄。
別說她和柳爍,就是王大川和全城百姓,都無一能幸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