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
雷令懸浮于國師的頭頂,釋放著威壓。
國師抬頭看向他,不屑地冷笑道:“你不是很能耐,要替你的主人報仇么?你倒是劈啊,將本座和這個小道士一起劈死!”
雷令懸在半空,沒有半點反應。
國師眼眸一彎,眼眸里充滿了得意。
“對哦,本座差點忘了。這個小道士,可是你主人得意弟子的徒弟。算起來,他還是你主人的徒孫,你哪里舍得動他?”
雷令微微晃了晃,仿似是在生氣。
國師冷哼一聲,將目光收回來,轉頭看向被他拴在身邊的小道士。
“算你好運,本座暫時不殺你。不過你也別得意,還有幾天就立夏了。等立夏那一日,就是你的忌日,咯咯咯咯……”
“你要殺就殺,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啪!
小道士的話剛落下,便被國師扇了一巴掌。
他被打得腦袋微微偏了偏,臉頰上多了四根手指印。
“本座不殺你,不代表不折磨你。你最好乖一點,免得受皮肉之苦。”
“要殺便殺,我若是怕死,就不配當我師父的徒弟!”
小道士直起身來,背脊挺得筆挺。
他身上的符箓,全被國師收走了。
就連法繩,也被國師藏起來了。
他現在想逃,逃不了。
活著,只會被國師拿來威脅師父。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死。
可沒有咬舌自盡的膽子,只能想辦法激怒國師,讓國師殺了他。
然而,國師絲毫不上他的當,冷笑道:“想死啊?不著急,再過幾天,本座就成全你!”
……
“爍兒!”
柳冬梅驚得從床榻上坐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王大川被她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看向她。
“怎么了,做噩夢了?”
“嗯,我剛才夢見爍兒被……被國師殺了。”
一想起剛才的夢,柳冬梅就感覺心有余悸。
王大川緩緩坐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個夢而已,別當真。你不是說了么,你師父留下來的雷令,對國師有威脅性。國師想活,就不會讓柳爍死。”
“我知道爍兒暫時不會有危險,可一日找不到他,我就一日不安心。按照國師的性子,不會留他太久的。”
柳冬梅眉頭微皺,心中很是不安。
御林軍都將皇城找遍了,可奇怪的是,依舊沒有國師和柳爍的下落。
天下這么大,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去哪里找他。
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她真怕柳爍會出事!
“國師的目標是成仙。他之前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他應該還會有新的計劃。
只要他有所動作,我們就一定能找到他,救出柳爍。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好好休息。
你若是累垮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不是國師的對手。”
“你說得對,我應該養精蓄銳,才有力氣與國師一戰!”
夏至這一天,天氣很熱。
御林軍在皇城里找了幾天,依舊沒有找到國師和柳爍,漸漸地放棄了尋找。
御林軍不找,柳冬梅就自己找。
然而一個人找起來,比一群人找,要慢得多。
更何況皇城這么大,想要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師父,有人在祭壇看見了國師和師兄!”
快到晌午時,老六找到了柳冬梅,將聽說來的消息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