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沒想到還有讓她更崩潰的事。
只見蘇云亭一個箭步沖到床邊,一把掀開了白新月裹在身上的被子,指著她破口大罵:“你不是被我爹禁足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對啊,在場的那些小姐們也都很好奇。
之前在席面上,趙素錦明明說過白新月被蘇家虐待,已經被禁足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跟秦川行茍且之事,莫非他們真的有私情?
眾小姐們一臉看戲的等著看事情要怎么收場。
此時白新月用來遮羞的床單被子都被蘇云亭扯開了,她嚇得大叫一聲,連忙抱緊手中殘留的衣服,道:“我也不知道啊!妹妹,這一定是有奸人從中作梗!”
“什么奸人?誰會這樣費盡心思給你安排這樣的好事?”
“肖六爺!對,一定是肖六爺!他和姨夫是死對頭,上次這樣害了你,這次就來害我!”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驚呼出聲,莫非蘇云亭也是不潔之身?
蘇云亭心里直發笑。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白新月竟然還想拉著她一起名聲掃地。
她突然收起剛才歇斯底里的樣子,冷笑著道:“什么上次?哦,你說的上次,該不會就是你聯合秦川和肖六爺綁架我,向我爹勒索十萬兩贖金的事吧?”
秦川一聽這話,蹭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蘇云亭的手,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蘇云亭用力掙脫秦川的手,活動了一下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腕道:“王爺在害怕什么?敢做不敢當嗎?若不是心虛,王爺為何要特意為我準備這場花燈會呢?”
“你血口噴人!有本事你叫肖六爺來對峙啊!”白新月咆哮起來。
“叫是叫不來了,不過,我可以送你去見他。”蘇云亭邪魅的笑了起來。
她突然發現笑著看別人抓狂是一件很爽的事,難怪離霄總喜歡這樣。
一聽這話,白新月先是一愣:“……那日你回來時身上的血跡……難道是……”
“沒錯,我殺了他。”蘇云亭輕描淡寫的道。
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當日他算計我,想欺負我,我拼命掙扎,一柴刀將他砍死,這才是被奸人陷害的正常反應。”
蘇云亭說著,圍著白新月來回打量,順手撿起了她掉在地上的肚兜道:“可方才我們都看的真切,你似乎一點都沒有掙扎,反而很享受嘛。”
白新月百口莫辯。
畢竟她掙扎的時候也沒人看見。
說著,蘇云亭丟掉肚兜,拿出一把匕首丟到白新月面前道:“雖然你現在已經被欺負了,不過也沒關系,喏,用它殺了欺負你的人,我就相信你確實是被奸人所害。”
秦川再次怒吼道:“蘇云亭你瘋了嗎!本王就算再不得寵,也是皇子!你敢指使他人殺本王?”
“差點把你忘了。”蘇云亭笑嘻嘻的道,“皇子怎么了?皇子就可以看上誰就跟誰同房嗎?你人前說著愛我,人后卻和我表姐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之事,還好意思說你是皇子?”
“我要是皇上,我才不認你這個丟人的兒子。”
“大膽!來人啊,把這個妄議圣上,意圖刺殺本王的瘋女人抓起來,當場誅殺!”
秦川惱羞成怒,一聲令下,幾十個府兵從四面八方沖了進來,將蘇云亭團團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