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月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腦子一片混沌,但身體傳來異樣的感覺,耳邊還有一個熟悉的男聲。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下意識就迎合起來,但漸漸地,她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此時躺在床上做這件事的不應該是蘇云亭那個賤人嗎?
白新月迅速清醒過來,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
她努力想要推開秦川,可秦川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粗暴又瘋狂,根本不理會她的聲音。
白新月稍一掙扎,秦川便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她顧不上這么多,繼續拼命掙扎。
如果這件事敗露,那她這輩子就全毀了!
可柔弱的她哪里是秦川的對手?還沒來得及掙脫秦川的懷抱,房間的門便被人打開了。
而秦川失去理智,竟然還是好幾個家丁上前拉住他,才硬生生將兩人分開。
看著那一屋子看熱鬧的夫人小姐,白新月腦子一嗡,臉色慘白,慌忙胡亂的抓起衣服床單遮住自己的身子。
趙素錦整個人都傻了:“新……新月,你……怎么會是你?”
就在大家還一臉震驚的待在原地時,忽聽一聲爆喝:“你們這對狗男女!”
蘇云亭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演技。
只見她沖上前掄圓了胳膊,狠狠抽了秦川一個大嘴巴子,抽的她自己的手掌都發麻了,但她心里著實很爽。
“你們兩個果然有一腿!!”
蘇云亭怒吼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將一個被心愛之人背叛的傷心女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秦川挨了這一巴掌后終于恢復了些許理智。
他搖了搖腦袋,一手扶住額頭,努力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種種,這才明白過來。
他居然被擺了一道!
他看了一眼嚎啕大哭的蘇云亭,又看了看將自己牢牢裹在被子中的白新月。
究竟是誰算計了他?
他當下心中燃起一團怒火,偏偏此時蘇云亭還在不斷拉扯推搡他,吵的他頭痛不已。
“閉嘴!”他怒吼一聲,猛然一甩手,差點將蘇云亭甩翻在地。
蘇云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道:“你背著我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還敢兇我?”
秦川走到一邊撿起自己的衣服,不緊不慢的穿上道:“什么不要臉的事?我堂堂七尺熱血男兒,有個陪房怎么了?”
白新月聽見“陪房”這兩個字,從被子中悄悄探出頭,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秦川。
“陪房?!那是我表姐,白新月!!”蘇云亭繼續爆發演技,“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你們就這么忍不住嗎?今天不是你專門為我舉辦花燈會的日子嗎?你非要選在今天嗎??”
白新月藏在被子里,心中已經把蘇云亭祖宗都罵了一遍。
她一定要這么大聲的報出自己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