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想,藥應該是想
給李嶠喝,結果陰差陽差自己喝了,害了自己。
有的想,李金花應該是準備讓大家一輩子議論李嶠,畢竟她是在去京都的時候被人毒害的,意在告訴大家,自己癱瘓和李嶠有關。
.........
鄰居們走后。
李嶠進屋休息,坐一天多的車,太累了。
秦老太太也睡下了。
秦謹和孩子精神頭十足,父子倆圍著村子閑逛。
經過一處麥地,小孩忽然喚道:「爸爸。」隨后手一指。
秦謹望過去,麥地里有一只灰色的兔子:「帶著你不好打獵。」
小孩指指草地。
秦謹:「把你放地上啊?萬一你被人偷了怎么辦?」
小孩指指嘴巴,表示遇到危險自己可以大叫。
秦謹:「抓兔子需要工具,兩條腿怎么跑得過?當我會飛啊。」
小孩默默白眼,不愿意抓直說不行?借口真多。
父子溜達一圈回家,走到門口時遇到彭春花。
「阿謹回來了啊,這是你家孩子?」
「嗯。」秦謹冷淡的應聲后邁進院子,回屋把孩子脫了塞進李嶠被窩,李嶠睜開眼睛,摟住小孩后又閉上,等她再醒時,天已經暗了。
她一動,孩子也醒了過來,小身板在被窩里晃動:「麻麻。」
「別動哈。」李嶠將被子塞好,先穿上衣裳,而后為孩子穿,裹包嚴實后她抱著孩子出門,院子里多了一個籠子,上面蓋著稻草。
「里頭什么啊?」李嶠上前,半蹲下,一手扶孩子,一手掀開稻草。
小孩想要幫忙,胳膊太短,離籠子一拳短,無奈放下,旋即神色一動:「麻麻,吐,吐。」
李嶠:「看到啦,你還會說兔啊,很喜歡小兔子?」
小孩:「嗯!」他就著李嶠胳膊上的力道作勢蹲下,老家冷,他穿的多,姿勢像是屁股下面放了凳子。
惹得秦老太太笑:「還不能爬,就想蹲了。」
「他完全借著我的勁。」李嶠說著抱起孩子:「你先坐床上,媽媽把籠子提屋里讓你看。」
「嗯。」小孩笑起來。
李嶠把兔子放進室內,詢問老太太:「這種白色的兔子應該是阿謹買的吧。」
秦老太太:「應該是了,這只兔子好肥,明天宰了吃。。」
這時秦謹從外面回來:「兔子是我送給兒子的,可不能宰。」他跑到小孩面前,掐著孩子的咯吱窩抱懷里。
小孩碰觸他的臉,小心親一下。
秦謹眼睛一亮,兒子第一次親他呢。
之前頂多會主動碰一碰他額頭。
他忽然很有成就感,怪不得人總說,誰帶孩子多,孩子和誰親,一點也不假。
關愛,需要全心全意的付出才能收獲回報。
就像存錢一樣,只有先存才能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