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離開南方,一路長途顛簸后,次日下午抵達馮家村。
重新回到熟悉的生活環境,秦老太太親切又愉悅。
經過村口小賣部,老鄉們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還以為你們今年不回來了。」
「這孩子真漂亮,聽村里人說是男孩,長得像姑娘一樣。」
「男生女相,嶠嶠下一胎肯定是女兒。」
「現在不讓多生了,嶠嶠有正式的工作,生孩子肯定受影響吧?」
李嶠:「現在管的不是很嚴,想生可以寫個申請,我應該有資格再生一胎,也想接著生,就是不知道阿謹愿不愿意帶。」
秦謹:「我不愿意帶。」夜里是睡眠最好的時候,生生被孩子踹醒,半年沒怎么睡過整夜覺,他的痛苦誰懂?
李嶠彎著眼睛笑。
「帶孩子又不費事,你們那么有錢,聽說還請專人照顧,能生應該多生。」老鄉們說。
秦老太太移開話題:「大河,你爹媽身體還好嗎?」
「好著呢,你們今兒才回來什么時候走?孩子滿月酒我們也沒喝上,回村還辦嗎?」
秦老太太:「辦,初六那天,帶著全家來我家吃飯啊。」
「行。」
雙方寒暄片刻,一家四口繼續往家走。
秦家的院子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屋子里的被褥被提前曬過,窗戶上一塵不染。
李嶠道:「阿謹,你托誰過來收拾的啊?」
秦老太太:「放假之前我托麥苗弄的。」
一家人剛把行李歸類放好,鄰居們過來串門。
看孩子時逗他,想抱他,他趴在秦謹的懷里不動彈。
「阿謹和嶠嶠都不是膽小的人,這孩子膽兒咋這么小?抱都不讓抱,逗也不笑,來半天沒見吭過聲兒,村里在你們那干活的,年前回來也說,你們家孩子幾個月都不會笑,不會有啥毛病吧?看過大夫沒有?」
秦老太太:「他對不熟悉的人一直這樣,過幾天認識就好了。」
鄰居們仍舊懷疑,但也沒說什么。
秦老太太又道:「初六我們家擺酒席補滿月酒,到時候都來吃飯啊。」
鄰居們紛紛答應。
隔壁的于鳳也厚著臉皮過來套近乎,手里牽著彭春花的大女兒:「大妮,喊弟弟。」
小孩見生人很膽怯,避于鳳后頭不敢面對眾人。
于鳳罵一句沒用,隨后道:「都說兒隨母,這孩子和阿謹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皮膚太白了,男孩子還是黑點好。」小白臉像個娘們兒一樣,沒一點陽剛之氣。后面的話,她沒有出口。
秦老太太:「我們也想黑點,黑不了能有啥辦法?」
李嶠沒來由想笑,黑不了?讓想白的人聽了得多難受。
于鳳又提及李金花:「啥時候看看金花啊?她也是可憐的,大老遠去京都看你,回來之后癱瘓了。嚇得村里好幾個想進京的人都不敢去。」
秦老太太和秦謹聞言臉色不太好看。
「明天過去看看。」正好顯擺顯擺自己如今生活的有多好。「京都比咱們這里安全的多,不知道她怎么搞的,而且藥是她自己的,可能看到我生活的好想不開。哎,都是姐妹,她真有難處我能不幫她嗎?」李嶠場面上說的漂亮。
老鄉們只知道李金花在京都被人整癱瘓了,但并不了解內情:「這么說她自己吃的藥啊,她哪來的藥啊?」
「誰知道呢,馮二以前不也是?」李嶠暗戳戳提醒大家,有關馮二光棍的情況。
大家胡亂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