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不忍心看著年少時的小姐妹過落魄日子,主動道:「我家阿謹現在有點出息了,手底下管理兩個廠,就是得進京,不曉得你們愿意不?」
「這......」
錢老太太的兒子不太樂意:「太遠了。我們在這住半輩子,人到中年背井離鄉,還能干幾年?」他可是聽街坊們說過有關秦家傳言的。
秦謹的父親厚道,否則當年,秦老太太和秦謹也逃不出去。
但秦謹的爺爺出了名的陰狠,而秦謹才二十出頭,手底下管理兩個廠,還能把那么大的宅子要回來,一般人能做到?恐怕他比秦老爺子還要心狠手辣,自己過去不得被剝皮拆骨啊?
秦謹:「叔是修鞋子的吧,肯定知道鞋油在哪里批發,現在買皮鞋的人多,你批發一些鞋油和嬸子大哥們挨家挨戶賣,一天下來也能賺不少錢。」
「我可不去。」
「我也不去,哪天叫街坊鄰居看到,太丟人。」
秦老太太:「這做買賣就是得厚臉皮才行,我離開這兒后,經常帶孩子收古董,也是豁出臉面的。我家孫媳婦早前還和我孫子偷摸擺過地攤。」
買賣也是那個時候起來的,那陣子真忙啊。不過看著家里的布料一點點減少,感覺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不像現在,天天閑的難受。
而且她老了逛不動街。
孫媳婦生活簡單,不是待在學校就是哄小孩。
有錢也不知道怎么花。
她看著是真著急啊,自己但凡年輕個二十歲,肯定天天出去造孫子的錢。
女人不花錢,男人賺的有啥意思?
萬一男人以后有別個女人了,自己省下的錢不都便宜對方了嗎?
錢老太太:「我家孩子臉皮都薄,要是有阿謹的厚臉皮,不至于淪落如此的。我活到這把年紀知道,面子確實沒什么用。」
秦老太太:「就是啊,所以要學我孫子不要臉才行。」
秦謹:「.......」
「.......」
.......
最后,秦老太太也沒有作通錢老太太兒子孫子的思想工作,她道:「不如你們幫我家打掃房子吧,每個月給你們開工資。」
錢老太太的兒媳婦眼前一亮:「行啊,給開多少呢?」
錢老太太清嗓子:「打掃房子又不是累活,你還想要多少?」
秦老太太:「阿謹,你看呢?」
秦謹思考后才道:「我家房子是空的,要不了太多人,叔嬸兩個一人二十塊怎么樣?如果屋子漏雨及時通知我。我寄錢給你們找人修。」
兩口子覺得是個好差事。
秦家宅子空空蕩蕩最容易打掃,兩個人賺四十多美?
「行,工資你怎么發?」
「自然也是每個月給你寄過來。」秦謹說。
「誒,好。好。」
除了錢老太太,錢家其他人都很高興,對待秦謹的態度,也比進門時熱情好幾分。
又是要添茶,又是要倒水。
錢老太太有些羞愧,她兒子以前挺厚道的,最近兩年也變得唯利是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