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雪嘆氣:「哎,我婆婆就不會這么想。」她話鋒一轉道:「你覺得我應不應該上班?」
李嶠:「盡量上班吧,女人最好有一份屬于自己的工作。像我,即使秦謹把心掏出來塞我手上,我也不會圍著他轉,這是我的原則。」
她前陣兒聽過關于馮奎的風言風語,說他和一個當地女人曖昧。村里好幾個人知道,馮母也了解,只不過全瞞著金大雪。
男人有錢就變壞,一點不假。
開放做買賣后,大城市的私人工廠如雨后春筍,女子的工作機會變大,應當趁著年輕出來工作,多攢點錢為自己多做打算。
如此,即使往后被男人拋棄也不用怕。
何況在家照顧孩子并不比工作輕松。且同不好相處的婆婆周旋,也相當于白白浪費青春。
而按照馮奎的架勢,如果和外面的女人來真的,金大雪只有被趕走的命。
到時候留給女人的只有走形的身材和蠟黃的臉。
工作不一樣,可以帶給女人自信和安全感。
金大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上班多費腦子啊,而且也累。我要是有你的福氣,做夢都會笑醒。」哄孩子雖然累點,但干活也累啊,干不好又要被數落。
李嶠:「我的壓力你體會不到。」
金大雪撇嘴:「你能有什么壓力啊?孩子有人帶,你只管學習。學習不是你擅長的嗎?」
李嶠笑而不語。
她是想家了。
如今學業,事業,愛情,家庭,都圓滿了。
唯獨這親情,她缺失了。
她是失蹤,還是死了,也不知道。
父母培養她不容易,還沒享她幾天福。
她每次想這些,都會好難受啊。
先不說能不能走,現在她有太多放下不的東西了。
...........
金大雪和馮母離開后。
秦謹便發現李嶠有點不對勁,眉宇間似乎籠著淡淡的哀傷,他關心道:「嶠嶠,是不是金大雪對你說什么?哄孩子是我自愿的,也不耽誤工作,你可千萬別聽她一長舌婦胡扯,她是嫉妒同為女人,你能夠輕松。」
李嶠覺得是時候坦白自己身份了,但思考后還是沒有說。
他應該不會相信,可能還會認為她精神不正常。她搖一下頭:「沒有說別的,就是問我,她該不該上班。馮奎和那個女人斷了嗎?」
「沒有。」秦謹道。
李嶠:「你提醒提醒,勸勸呢,夫妻還是原配的好,應該珍惜。」
秦謹:「我才不勸。男人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你也有了?」
秦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你少栽贓我,這話是馮奎自己說的,其實我那些兄弟,有錢之后好多都找了一個漂亮的,但都是玩玩,誰還負責啊。」.
李嶠:「......好渣!就不怕女人因愛生恨報復嗎?」
「我還真和他們提過。我說我媳婦辦的案子里就有女人把男人宰了的,他們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找女人別耽誤他們尋歡作樂。他們又沒有影響工作,我管的太寬不好吧,畢竟我又不是他們爹。」
李嶠:「.......」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