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是親的奶奶不?他的廠子剛投入生產,本錢還沒收回來,她就說倒閉的事。
不能想他點好啊?
但他不反駁,奶奶和媳婦說啥就是啥。「那是。」
馮母道:「你們也太慣嶠嶠了。再說阿謹你一個月掙的錢,夠嶠嶠拿一輩子工資吧?像我家阿奎,才讀幾年書?一個月也抵嶠嶠幾年的。」
「盛極必衰,這是定律,現在賺錢以后誰能保證?我家阿謹自負盈虧,你兒子拿的是工資和提成,穩賺不賠,以后咱們敗了底可能都沒有,你兒子是有的。哎,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這個家有嶠嶠在我們才餓不著。」秦老太太道。
馮母聽懂穩賺不賠,心里很踏實。
早前兒子和秦謹一塊兒做啥收音機配件買賣,把先前賺的錢全部砸進去,結果貨被偷人了,害他們當長輩的也跟著喝幾個月稀粥,差點餓死。
如今風險讓秦謹一個人擔著吧。
誰叫他能折騰呢?
金大雪羨慕又嫉妒,秦奶奶為啥能每一句都向著李嶠啊。
她們好像一直沒吵架過。
不像她,只要她和馮奎鬧矛盾,在婆家人眼里全是自己的問題。一家合起伙批評她一個。
她私下詢問李嶠,到底如何拿捏住秦老太太,如何讓秦謹對其掏心掏肺。
李嶠:「首先要溫柔,你成天掐著腰和對象罵架,肯定不成。其次是不能作,特別是在人前,對象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讓你往東,你不要往西。有不滿的回家再提,當然也不能使勁的大喊大叫,有話好好商量。」
別個男人她不了解,反正秦謹是怕潑婦的,而且對撒潑的女人絕不手軟。
像這樣的男人不能硬剛。
至于奶奶,是最早一批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
會站在女人的角度思考問題。
她補充道:「這么說吧,隨便誰給奶奶當孫媳婦,奶奶都會對她好。」
她絕對相信,就算是原主和秦謹過日子,奶奶也會偏袒對方。
因為在奶奶的意識里,姑娘離開娘家和男人過日子,已經很不容易了,何必再為難?
不像有的婆婆,媳婦一上門,就跟賣給自家兒子一樣。
元旦節的時候李建國結婚在飯店擺酒席,當天飯店還有另一對新人結婚。那家的婆婆喂兒媳婦吃飯,兒媳婦張嘴去接,婆婆縮筷子,說:閨女,我們家的飯不是那么好吃的。
那個兒媳婦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把碗卡婆婆頭上,說:我還不愛吃了。
好好的婚禮,就這么散場了。
李建國的媽跑過去觀禮嚇得不輕。
慶幸老家沒有喂飯的環節,還說怕自己一個手抖喂不進媳婦嘴里,影響兒子婚事。
所以啊,好的婆婆會為兒子著想,怕讓兒子為難。
惡婆婆呢,總覺得自己的兒子被媳婦搶走了,各種作妖彰顯自己的家庭地位和在兒子心目中的份量,遇到懦弱的媳婦,能耀武揚威一輩子,遇到惡媳婦怎么辦?
就好比蔡合川。
和京都的姑娘也結婚了。
聽村里人來講,蔡母進京和小兩口一起過日子,沒多久就被趕回來了。
到處與人哭訴,說兒媳婦太惡毒。
一天要扇她七八個巴掌,還用自創的咒語罵她,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也向著媳婦,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李嶠每每想到這兒,還是忍不住一笑。
蔡母也算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