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好奇道:“沒有彈弓,你怎么捉呢?”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秦謹貓著腰,悄悄靠近聚集在草垛上的麻雀,抄起枯樹枝瞅準目標砸過去,一棍子敲下來兩個。
李嶠直接星星眼:“哇!你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啊,我喜歡。”長得好看又懂得野外生存,很難不心動。
秦謹:“”哈?沒聽錯吧?“你說什么啊?風大沒聽清。”
“我說喜歡你啊。”李嶠說完才意識到上了他的當,壞人!她清了清嗓子接著烤魚。
秦謹喜不自勝,湊近她讓她再說一邊。
李嶠不愿意說了,將手里的魚翻了個面。
秦謹忙著清理麻雀。
烤好后,李嶠包攬了兩只小麻雀,魚腥氣太重,她只嘗了一口便借口飽了。低頭拿樹枝在地上畫兩個心,又畫一支箭,將心串起來。
秦謹歪著頭,半天沒明白:“畫的什么?”
李嶠:“是心的形狀,左邊的是你,右邊的是我。”
“我倆被一箭穿心?”
李嶠捧腹大笑,笑夠了解釋:“傳說西方有一位愛神丘比特,他有一種金箭可以穿透兩個戀人的心房并嵌入其中,這樣他們就能獲得永恒的愛情。”
秦謹眉梢微調,她還懂西方的神丘比特?
有點意思。
秦謹吃完了手里的魚,滅掉火堆,載著李嶠一塊兒回家。
邁進院門,郇東沖兩人打招呼:“走親戚回來了啊。”
李嶠很驚訝:“郇大夫?你怎么有空來啊?”
“還不是案子的事鬧的?周朝死活不肯承認是自己干的,甚至以死明志,我想興許真冤枉人了,特意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證據推翻之前的,經過這兒順便過來坐坐。”
李嶠:“帽徽是他的,鞋子也是他的,很難推翻啊。”
“帽徽他說早就丟了,現場留下的鞋印,他說那個地方又不是他一個人走。”
李嶠想了想:“再驗一遍尸體呢?興許能找到新的證據。還有咱們可以去現場模擬一遍作案經過。”
郇東來了興趣:“這就試試。”
秦謹也跟了過去。
三人來到案發現場,李嶠身高和馮瘸子差不多,而按照事先郇東的推測,兇手又和秦謹差不多高,李嶠便和秦謹重演當時的情形。
馮瘸子身上多處淤青。
依照郇東的推測,兇手需要將馮瘸子摔倒,幾次扭打后用胳膊肘勒住脖子不成,最后摸起釘耙打到后腦勺才死。
演到這兒,李嶠忽然想起來驗尸記錄上一句背后有個圓環形的淤青。
但在這里打斗是不會造成那樣淤青的。
馮瘸子應該和兇手打過一次架且傷了后背,被殺是繼打架以后。
她把發現一說。
郇東大受啟發,忽然激動道:“那個淤青應該是箱子上的拉環,周朝家沒有那種箱子,我之前怎么沒想到呢。”
李嶠順便把早上看到馮德忠的事也告訴郇東。
郇東當即回縣城申請搜查民房。
拿到同意書,郇東帶著兩個人馬不停蹄又回來了,特意叫上李嶠。“你仔細,想法多,跟我一塊兒有個幫襯,秦謹你也跟著,打架厲害回頭能幫忙一起抓人。”
秦謹:“……”夸人還是埋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