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良久才有回復:“我怕三姐夫打我。”
李嶠冷哼一聲,嘲諷道:“好端端的為何打你?還不是你心虛了?臭不要臉!我拿你當妹妹,你卻想搶我的男人。從今往后,我沒你這種妹妹!”
趁此機會劃清界線,也省得給李金花下套讓她鉆的機會。
“嶠嶠啊,一家姐妹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啊。”董臘梅爭辯不過,打起了感情牌,苦口婆心道:“你不給你妹的面子,你也給我點面子,原諒她這一回行不?我一定好好管教。”
李生財也道:“嶠嶠,金花年紀比你小,她不懂事,你做姐姐的就別跟她計較了。”
李嶠胸口無端涌起一股怒意,后娘疼自己的孩子可以理解。
作為親爹,不為她主持公道反而指責她斤斤計較,太過分了!
她涼涼道:“所以還是我的錯了?你是后爹吧?沒見過你這樣的爹,讓李金花當你的親閨女吧!”
她開門走了。
秦謹見李嶠態度堅決,不再客氣,一腳踹開李金花的房門。
李金花就躲在門后,哐當一聲,她直接被掀翻在地。
還不得她反應,頭發就被薅住,頭皮隨之一疼,啪啪幾聲后。
臉皮發燙,嘴巴發麻。
伸手一抹,嘴角流血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大家呆若木雞。
秦謹打完人跨上自行車揚長而去。
董臘梅回過神,秦謹已經不見了,她嗷的一聲沖向李金花。“她爹,你看秦二流子下的黑手,孩子臉上都沒一塊好肉了。”
李生財揚言找秦謹算賬。
鄰居們進院子,打著關心的旗號湊熱鬧。
望著鼻青臉腫的李金花,個個齜牙咧嘴,后脊發涼。
這秦二流子打人,真狠啊。
大姐二姐也不愿意呆了,和各自男人商量,最后帶孩子走了。
院子一空,顯得董臘梅和李金花的哭聲尤為響亮。
董臘梅哭訴自己十幾年的辛苦付出到了沒落個好,暗戳戳罵李嶠是個白眼狼,心理詛咒她早晚被秦謹打到不成人樣。
土樓村村口。
秦謹追上了李嶠,車子停在她旁邊,揶揄道:“你這小短腿跑得還挺快。”
李嶠瞪他:“你的腿才短呢!”她有168,女神身高好嗎?“你留在那兒跟他們說什么了?”
“道別啊,你的家人,我再如何生氣,也得客客氣氣的不是?”秦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李嶠抿嘴笑:“你真好,人也大度。”她坐上他的后車座,輕輕嘆氣,好好的合家團聚全被李金花搞砸了,氣得她甚至忘和兩位姐姐道別。
經過水庫,秦謹停下車子。“走親戚餓著肚子回家不好,咱們捉條魚來烤。”
李嶠舉雙手贊成,早早回去奶奶肯定會問,說出來多丟人啊。
開春后天暖和了,冰面消融,風一吹,清波碧浪,婉轉瀠洄。
秦謹沿著岸邊走了一圈,最后在閘口附近用削尖的木棍叉到了一條魚。
李嶠滿臉崇拜:“你好厲害呀。”
秦謹勾勾唇:“捉條魚而已。”他掏出隨手攜帶的刀具利索的殺魚去鱗,又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挖坑搭了一個簡易的烤架,生火烤魚。
“你拿著烤,我去捉兩只麻雀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