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般擦過他的唇畔,留下一抹淡淡的幽蘭香。
“我們兩清了。”念念不舍的語調,從她的嘴巴里說出來,卻帶上了些許清冷寡淡。
游寒愣愣的站在原地。
自己這是被強吻了?
待反應過來,傅子佩已經走了老遠。
加快腳步,臉頰微紅。
“好險,這家伙應該還沒有反應過來吧。”捂著自己紅彤彤的臉頰。
自己為什么會親他?
說這是想跟他一刀兩斷的臨別吻有點扯淡,還不如說是自己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增加自己的逃跑機會。
他雖然已經被自己定在那了,可是他可以用冰系異能化冰蛇挑開頭頂上的符咒。
可是這些理由都站不住腳,騙騙別人罷了,卻騙不過自己。
“游寒你真是個孽障。”
為什么總是會讓自己做出一些非理智性的行為。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放任自己這樣沉淪下去。
“傅子佩你是要干大事情的,你絕對不能跌到游寒這個坑里!”
撒開腿,大步向著山頂奔去。
忽然,腳下一空,身子急速下滑。
砰的一聲!
跌落到大坑的底部。
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幸好,下面的土不是太硬,不然自己的腦袋怕是要被摔出腦震蕩來了。
“我逃掉一個坑,卻沒躲過下一個坑。”捂著摔成八瓣的屁股站起來。
昂起腦袋,看著洞口。
“我的天吶!這坑是誰挖的,可真是有閑情雅致呢,在山腰挖個三米八的坑,當這山頂上的都是巨猿啊!”
沒想到,這山下的人把坑都挖到半山腰了,自己怎么一點點都沒有發覺呢?
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
看來自己要成為道行基地歷史上,第一個死在坑里的術士了。
“是我讓人挖的,別致不?”
熟悉的聲音響起,嚇得傅子佩抖三抖。
“又是你這個孽障,你怎么有那么多坑等著我。”傅子佩怒目瞪著游寒。
反正自己都已經掉坑里,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用再害怕游寒了。自己就是氣死他,他也不敢跳到坑里打自己。
“你怎么這么聰明呢,我就猜到你會下山勘探地形,所以讓人挖了十幾個坑等你了,你不掉這個,也會掉下一個。”游寒心情頗好的瞧著傅子佩。
“哼,我說你這軍大衣是怎么來的呢?原來是打入人家h基地內部,跟他們蛇鼠一窩,攛掇來的啊。”傅子佩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