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有些許異常,傅子佩警覺的抬起腦袋,眼神掃過周圍的雪面。
心中升起一抹不詳的感覺。
“算了,還是先回山頂吧。”壓下心頭的不安,向著山頂走去。
遠處的樹巔之上,黑色的軍大衣被吹得霍霍生風。
看著前方在雪地內艱難奔跑的傅子佩,唇角微微上揚。
“好久不見,小呆毛。”
越走傅子佩便越覺得冷,眼神無意的掃過一邊的大樹。
樹上竟然凝結出一朵美麗的冰花。
“冰花?”心中立即聯想到了游寒。“這才過了幾天啊,他不會這么快就追上來了吧。”
明明身處寒冬,額頭上卻冒出一絲冷汗。
倉皇的轉頭,便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你!”傅子佩抬頭,眼中滿是畏懼。
面前的人穿了一身寬大的軍大衣,更稱得身形修長,紅色的圍巾極其的醒目,扎疼了傅子佩的眼。
一頂軍帽擋住了他的臉頰。
“請問您有看到我老婆嗎?”低沉而具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傅子佩害怕的吞了口口水。
“沒有!”撂下這句話,腳往后退了一步。
立馬轉頭,撒腿就想跑。
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傅子佩的后脖,一把抓住衣服后領。
“跑啊?繼續跑。”
眼中的希望瞬間消失,絕望的看著天空。
不能夠就此投降,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嗯!”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對著自己說了個嗯字。
“你以為捉住我的人,就有用了,你捉不住我這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心有什么用。”
“別跟我嗝屁,我是現實主義者,要人就夠了。”緩緩抬起頭,狹長的丹鳳眼里蘊積著光芒。
“哼,你以為我會屈服你的淫威?”
“哦,還挺桀驁不馴的。”游寒緩緩放開傅子佩。
“你想開了?”傅子佩的眼底燃燒起希望。“你要知道強求是沒有愛情的,只要讓我心甘情愿的到你的身邊,那才是愛啊!”
“嗯哼”
冰劍從地上緩緩長出,迅速將傅子佩前方的道路包圍,只留下通向自己的道路,迫使傅子配不得不向后退。
冰劍生長的極其快,傅子佩若不后退,便會被冰劍所傷。
“這會子就是心甘情愿到我身邊了吧。”語氣含著笑意,卻又無比的陰森。
我的天,你是不是對心甘情愿這四個字有什么誤解!
對付游寒這種人,只能使出自己的絕招了。
猛然轉過身子,盯著游寒那面無表情的俊臉,雙腿一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游寒啊!其實離開你的日子,我過得可苦了!”拼命的擠出兩滴淚水。“每天生不如死,到處都是危險,總有孽障都想致我于死地,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先讓他對自己有所同情,降低他的警戒心,然后找機會制住這個武力值遠高自己的游寒。
“哼,誰讓你自己要跑。”瞧著傅子佩凍紅的脖頸,游寒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