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言芝堅持要去餐廳上班一事,王靖周還是還是持反對意見。
幾經游說之下,兩人各退了一步。
回去上班可以,但王靖周把他的司機交留給她了,只要她去餐廳彈琴,司機就會幫她帶孩子。
王靖周心里也是存在私心的,他不希望她跟趙北晨有所接觸,不然他三年來的付出就白費了。
夏言芝不敵的他的念念碎,最后同意了。
夏言芝最近破天荒的沒有帶南景回餐廳,一開始倒沒有人注意,但時間長了,員工們便紛紛好奇起來。
這幾天,時不時有人過來詢問,“夏,最近怎么不見南景過來了!”
夏言芝沒法說出實情,僅回以一淡笑,“有個朋友幫忙帶著!”
員工們眉眼帶笑,調侃著,“那個朋友是不是王先生啊!”
夏言芝回答不上,唯有微笑。
跟員工哈拉了幾句過后,夏言芝便開始今天的工作。
她在彈鋼琴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餐廳掃一眼,看看有沒有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說真的,她心里也挺怕遇到趙北晨的。
即便跟他沒有交談,沒有任何的沖突,但只要一見到他的面容,她就會心神不寧。
所幸的是,這些天來,都沒有遇到他。
漸漸地,她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心。
但其實,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趙北晨早就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了。
自從知道她在餐廳里彈琴后,趙北晨就把離她最近的那個包廂給包下來了。
他每天準時準點,點了一桌的飯菜,但卻一口都沒吃。
他只是每天安靜的站在竹簾邊上,透過的間隙去偷-窺她一眼。
知道她現在已經有家庭了,他并不想打擾她。
但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才會用這種情不自禁的辦法,來遠遠的看她一眼,以解自己的相思之饞。
三年多不見,她臉色比以前好了,整個人都煥發著朝氣,讓他很難挪得開視線。
每每她坐在琴凳上,身姿依舊是那么的優美,還有那靈活的雙手,似彈的不是曲子,而是撩撥他心的一根弦。
腦子漸漸回味著在游艇上,他將她抱在鋼琴上面的那一幕,他嘴角不禁溢出了一點笑意。
在回憶中,最后一個音符已經落下。
短暫的偷-窺,又該結束了。
看著她跟餐廳員工說再見,他也挪步離開了包間,跟著她的身影而去。
沒敢跟太緊,趙北晨就站在一根柱子后面,遠遠的眺望著在路邊等車的她。
她一襲雪紡連衣裙,在夜風中吹的極其飄逸。
不一會兒,一輛豪車駛到她的面前。
趙北晨目光幽深沉沉,她的丈夫又來了。
每晚這個時候,他都能看到她的丈夫來接她下班,風雨無改,準時準點。
車子的后排還坐著一位孩子,看不清容貌,不曉得像不像夏言芝,但看得出來,她非常愛這個孩子,每晚見她一上車,就會看到她緊緊的抱著他。
看到這里,一股心酸涌上了心頭。
如果當年他們能有個孩子,或許也有這么大了。
他連聲嘆氣,都是命啊。
因果循環,自己種下的惡果,吃不了,也要吞下去。
不過慶幸的是,她現在過得幸福就好。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