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員說:“少爺還沒有蘇醒,你哪里都不許去!”
夏言芝冷漠道,“我來例假了,要去買衛生巾,我要是不出去,那你們給我買回來!”
保鏢有些為難,能說的話的那位斟酌了一下,命令其中一名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去醫院的商店購買。
夏言芝在商店里裝模作樣的拿了包衛生巾,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貨架拿了一根驗-孕-棒。
結了帳后,夏言芝匆匆的趕回病房,急著一探究竟。
檢查結果一出來,看著兩條大紅線,險些讓她腦袋一陣發懵起來。
夏言芝再三反復查看,確認這是懷孕狀態后,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這該如何是好?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夏言芝過得昏暗無光,不吃東西就見頭暈,吃的東西又一個勁吐。
最關鍵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一想到要她替趙北晨生孩,她就打心底的抵觸。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流-產手術,只是門口又堵著四名保鏢,她想出去找醫生也不行。
萬一這事驚動了程雪,也不曉得會演變成什么樣的后果。
趙北晨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趙家極有可能會選擇保住這個孩子來保留血脈。
就以程雪對她的憎惡程度,想必只會留孩子,而對她則趕盡殺絕。
一想到懷胎十月,就要她將孩子送給別人,夏言芝寧愿把孩子給流了。
低頭看了看平平的肚子,她歉意的說了聲:“寶寶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媽媽,不能讓你來這個世上看一眼!”
算算時間,這肚子的孩子已經有一個多月,要是再不拿掉的話,以后或許有風險的。
所以,流產一事不能再拖。
單憑她一人之力,怕是很難離開這個病房。
她找來手機,翻看了一下通訊錄,忽的才發現自己連一個信得過的朋友也沒有。
把通訊錄翻到最后,視線定格在最后一個的名字。
王靖周。
那天他說要幫他的話,在她的腦海翻波著。
夏言芝斟酌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
待電話接通后,她簡單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愿。
“周少,我需要你的幫忙!”
王靖周什么原因也沒問,直接道:“我要怎么幫助你!”
“我被程雪軟禁在了醫院,我需要你幫我逃出去!”夏言芝回。
……
兩個時后,王靖周來到醫院這邊。
夏言芝按照原計劃,從包里掏出了一瓶安眠藥,將里頭的安眠藥全部倒進了馬桶里。
過了一會兒,有三四名醫生急匆匆的趕來到她的病房門前。
保鏢立刻攔住,“你們來做什么啊?”
這時,王靖周從醫生的身后走了出來,急急道:“我剛收到信息,里頭的人自殺了!”
說罷,王靖周不由分說的推著醫生進去,“快進去搶救!”
保鏢沒法攔得住,唯有跟著走進了病房。
進到病房的時候,夏言芝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一個空掉的安眠藥瓶掉在了地上,再加上地面有孕吐的臟物,乍眼一看,還真的挺像是吞藥自殺的場景。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