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她是在一間病房里。
她從病床上坐起,腦袋還是頭昏腦脹的。
一抬頭,才發現她的病房里,還站著一個兇神惡煞的程雪。
看到程雪的面容后,她的記憶才接回趙北晨倒地那一刻的畫面。
內心幽幽的問,他就這樣死了嗎?
一秒惻隱過后,她的心又響起了另一道聲音,他是兇手,死了才好。
才想著,一個響亮的巴掌在病房里響起。
程雪用盡全力的煽了她一巴掌,大罵:“濺-人,你竟然敢對我兒子下手!”
程雪不解氣,還拽著她的頭發,把她的腦袋一頭撞到厚重的墻壁上,砰砰的幾下巨響,把夏言芝被撞的頭昏腦脹。
她虛弱的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著程雪的發泄。
很快,她額頭有鮮血流了下來,程雪將她推倒在地,惱怒攻心的說:“當初在海邊,就不該留你活命!”
原來那天的綁架,是程雪做的。
夏言芝忽的冷笑,一邊流血一邊笑,樣子特別的恐怖。
“有其母必有其子!”夏言芝聲音淡淡,“你們趙家人,一個比一個心腸狠!”
“少來指責我們趙家人,要是我兒子救不回來,我一定讓你活不下去!”
程雪不解氣的又過來踢了她幾腳,等她把氣撒完,才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
在臨走前,程雪還派了幾名保鏢守在了病房門口,把她困在了這個的病房里。
急救室那邊。
醫生正在給趙北晨搶救著,但情況不容樂觀,趙爺爺一臉倦容的坐在外頭,短短幾個時就已蒼老了不少。
經過了幾個時的搶救后,趙北晨總算是度過了危險期,不過人還是昏迷著。
之后幾天,趙北晨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而夏言芝則被困在病房里,每天有人給她送來活命的飯菜,但額頭的傷口也沒人跟她處理。
只要她被困在這里,那就代表趙北晨的生命還在。
夏言芝心里挺矛盾的,一邊盼他能挺過去,另一邊又盼著他能下地獄。
備受煎熬的折磨,她這幾天也憔悴了不少。
三天后的早晨,夏言芝剛吃了點餃子下去,胃部突然發生了一陣惡心感。
她立刻捂著嘴巴跑去了病房衛生間,吐得只剩下半條人命。
十五分鐘過后,她白著一張臉從衛生間里出來。
找來手機,她翻了翻自己月事記錄。
這不看還好,一看心猛的嚇了一跳。
她的月事,已經足足晚了兩周了。
夏言芝心一慌,低頭看了看肚子,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腦海涌了上來。
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才這樣想,那股惡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再次走進衛生間里,又是吐的死去活來。
夏言芝艱難的撐著洗手盆,抬起頭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瞬間迷茫了。
這可是趙北晨的孩子,要是真懷了怎么辦。
夏言芝掬了一捧冷水洗了一把臉,決定還是要去驗驗比較穩妥。
從衛生間里出來,她直接拉開大門,還沒踏出房間一步,門口的四名保鏢就把她圍住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