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平靜的讓她暗暗心慌,他這種沒脾氣更勝怒斥。
她聲的承認:“支票沒有給劉叔!”
趙北晨波瀾不驚,“那給誰了?”
她深吸了一道氣,“我拿給偵-探了!”
耐人尋味的黑眸定定的看了她許久許久,他每一個眼波,都帶著極濃的審視。
她下巴都被抬酸了,但又不敢反抗。
末了,他沉聲問:“你找偵-探,調查什么?”
夏言芝心中咯噔了一下,她能不能理解趙北晨僅是知道她去找偵-探,而不知道她在調查的內容。
抱著能欺騙一時是一時的心態,夏言芝故作淡定的撒謊:“我讓他幫忙去調查一件私事!”
意料之內的尋根問底,“什么事?”
夏言芝想了想,說出了一個穩妥的答案,“我讓那人去找我的親生母親!”
趙北晨費解,聲音沉了沉,“這個人,值得你用那么多錢去找她嗎?”
雖然不曾與夏言芝的生母見過面,但趙北晨從長輩的口中得知,夏言芝的母親原是她父親的秘書,后來借著工作的便利,順利的勾搭了她父親。
最后她懷孕了,想要逼宮扶正,但最終遭到了夏爺爺的阻攔。
貌似最后的解決辦法是,讓她把孩給生了下來,而后用錢把她打發了。
夏言芝其實對她親生母親沒什么想法,這么久以來,兩人僅見過一面,還是要在他爺爺病逝的那一天。
兩母女相見,卻比陌生人還陌生,她就連一句,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也沒有,僅是直接跟她父親對嗆,說要分什么遺產。
那時,夏言芝心都涼了。
當年借她上位失敗,她拿錢離開,對她不聞不問都算了,現在一回來,純粹是為了分遺產。
坦白說,這樣的母親,夏言芝根本就不想承認,但為了洗清趙北晨對她的懷疑,她只好違心道:
“雖然我跟她不親近,但她的確是我的親生母親,在夏家,我是一個尷尬的存在,我也渴望有家人,如果她愿意把我認回,我是樂意的!”
為求逼真,她眉眼里泛起了陣陣的哀傷,給人一種思念母親之情的錯覺。
趙北晨伸手將她摟進了懷里,聽到她說渴望家人,他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你還有我啊!”
夏言芝一下怔住了,但很快又從這樣的糖衣炮彈里瞬間走了出來。
他眼神不閃不躲,仿佛這一句話帶著幾分真心,可他們已經離婚了,何來有家。
夏家,不是她的家,趙家,更不是。
最終,他一時同情心泛濫的“情深”一片,是以她的一個“哦”字收場。
談妥后,還以為少不了被他一頓欺負,結果他卻是默默的把自己衣服的扣子全扣好,還給了她一個綿長而濕潤的吻。
這一夜,過得風平浪靜,他抱著她詭異的睡了一夜。
夏言芝裝睡了一晚上,而他也何曾不是這樣,明明緊挨著彼此,卻發現兩顆心是離得這么的遙遠。
夏言芝再次在心中默念那一句,再也回不去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