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被他吻的腦子一片空白,隨口應了句:“你不是剛吃完飯嗎?”
他迷人的笑了笑,拿著她的手,挪向一個危險地帶。
沙啞而又魅惑的告訴她,“是這里餓了!”
夏言芝覺得手心一陣發燙,趙北晨這是暗示著她要主動的意思。
她心領神會的墊起腳尖,抬手去幫他去解扣子。
輕松的解掉了一顆之后,他瞇著眼贊許,“比上回進步多了!”
夏言芝沒做聲,繼續幫他解第二顆。
解開之后,他又說:“真乖!”
之后的第三、四、五顆扣子,每解完一顆,他會說一句贊美她的話。
這樣的舉動,讓夏言芝很是不安,趙北晨越是溫柔,就代表他心里想的東西就越多。
最后一顆扣子解下,她的手很自然的放到了他的皮帶上。
剛想解開時,他卻用一只大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上面,阻止了她繼續的動作。
夏言芝甚是不解的抬頭望他,他緊握她手,目光格外的灼人,對視了幾秒,他忽然直白的說:“我讓尚文去調查你了!”
夏言芝聽此聞言色變,結巴道:“為、為什么?”
趙北晨自然不會跟她說舊手機的事兒,他機智的沒有回答,僅把她的手沿著他精壯的身體,慢慢的往上挪,最后放在他的心臟位置。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像心電感應那樣,令她的心跳也莫名加速起來。
她雙手失控地顫抖起來,她的手就抵在他的心臟位置,趙北晨立刻就察覺到了她的顫抖,他目光如炬垂眸看了眼,聲音仍是沙啞,“你這是害怕嗎?”
夏言芝能不害怕嗎,他毫無征兆的蹦了這么一句調查她的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揣測著他的心思,猜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腦子突然飄過了一個念頭,如果他真的是安安肚子里那個孩子的父親,現在讓她知道這事,他會不會殺人滅口,將她除之而后快。
正想著,帶著魅-惑她心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什么時候跟那位周偵-探成為好朋友了?”
聽到偵-探二字,夏言芝后背的冷汗一陣一陣的滲出,卻不敢輕易的回答他的問題,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這都決定了她待會要如何回答。
趙北晨面容不變,繼續問:“上回我給你的一百萬,你是真給了劉叔治病嗎?”
趙北晨其實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玩空手套白狼。
他在賭那一百萬里,應該有一部分是去到了偵-探的口袋里,所以他用篤定的語氣質問,實則是在套夏言芝的話。
較之他極深的城府,夏言芝明顯不是他的對手。
她長長的睫毛微顫著,并沒有回答。
趙北晨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說話了,嗯!”
聲音里很是平靜,但卻教夏言芝心慌。
她聲的說:“沒有!”
趙北晨波瀾不驚,“那給誰了?”
她深吸了一道氣,“我拿給偵-探了!”
耐人尋味的黑眸定定的看了她許久許久,他每一個眼波,都帶著極濃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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