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做的男男女女雖然分了兩列,但大家神情都一樣,聽著她講課眼神都閃亮亮的,帶著向往,聽的入迷,還有人不停的記著筆記。
竇清幽先講的就是酒文化,系統課件里最大的一個部分。不過她授課多次,知道有不少人不愿意聽枯燥的配比釀酒文化,這些村人怕也多數覺的沒用,就換了種形式,變成一個個典故和小故事來講。
眾人都聽的入迷,要記的東西也都記住了。
連著幾天,眾人就發現,竇清幽不光是在教他們釀酒,因為講的東西越來越高級聽著也有些吃力了,因為那些高級高檔的他們沒見過,很不好理解。
不過好在竇清幽只講淺顯的,來的人都是各家里釀酒比較有悟性靈性的,還大多識得幾個字的。再往深了就不講了,一下子也講不完詳細的。后面還有酒曲,釀酒,品酒的課程。
聽了課回家的村人,都自豪的稱自己是長平縣主的學生,尊稱竇清幽老師,夸贊竇清幽見識多,懂得多,不愧是博覽群書,天南海北的在外見識過的,講的酒文化,那釀酒歷史,幾千年下來的演變經歷,都是學問不僅釀酒有訣竅,這做見識酒的也有門道他們之前都是土包子,都不懂,以后可都知道了
那些沒報上名的都后悔不已,還有人過來趴在窗戶外面聽課,聽了半天,覺的沒有白來,講的全部都是訣竅和釀酒賣酒有用的見識知識。出去就喊著,下次一定早早就來報名,一定要來聽課培訓
下雨了,梁氏燉了燕窩,過來看竇清幽下課歇不歇,讓她吃上一盅。她最近不光講課,還要忙著釀酒,實在太忙了,睡覺的時間都縮短了不少,得給她補補。
竇小郎也和秦寒遠風塵仆仆趕回來,“娘”
“小郎”梁氏一看兒子回來,欣喜的快步過來。
竇小郎笑著跑過來,“娘有沒有想死我四姐呢爹呢那倆小崽子呢”
梁氏看他整個人都曬黑了,也瘦了,頓時眼眶酸澀發紅,“你這死小子才多大個人,就要自己出去游歷,看都成啥樣子了”
竇小郎嘿嘿笑,“娘你沒發現,我是長高了這幾個月,我長高了四指呢學了可多東西了還帶了好些東西回來”
梁氏擦擦眼。
秦寒遠也黑瘦了不少,笑著上前給梁氏見禮,“嬸嬸”
梁氏看他也這個樣子了,不知道倆人走了多少路游歷了多少地方,忙招呼先回家去。
竇小郎卻不回家,“四姐在授課吧我看看去”
秦寒遠腳下更快,直接進了院兒。
廣廈下,各個窗戶都開著,通著風,河風緩緩吹著,一排排整齊的課桌,坐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女,都崇拜的看著講臺上的人。
而講臺上,一身藍綠色長袍的竇清幽正沉聲講著酒曲分類,威嚴端莊,黑色的墻面上,寫著一排排娟秀的粉白字體,比學堂里的夫子還有夫子風范。
秦寒遠站在窗外,聽著她徐徐道來酒曲的種種,做酒曲的訣竅,心里又充足又心疼。她終于沒有按著他盼望的長成一個賢惠溫順的女子,而是一個沉穩獨立有著強大內心的女子他拼了力,也覺的配不上她
竇小郎趴在窗臺上,專注的聽著,雖然這些知識聽了不下十遍,可這會還是想這樣聽她講著。
旁邊座位上的學生見是他和秦寒遠,也都沒有吭聲。
竇清幽自然也注意到了兩人,看他們倆回來了,朝兩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繼續講下面的。
兩人聽了半天,才到中間下課休息時間。
竇清幽一出來,竇小郎立馬就笑嘿嘿就圍過來,“四姐四姐厲害透了往講臺上一站,拿著那粉筆在墻板上寫著講著,太有大師風范了”
“你個馬屁精,你回來就開始拍馬屁”竇清幽笑著推開他湊過來的頭。
竇小郎又笑嘿嘿湊過來,“嘿我哪是拍馬屁,說的都是實話我們回來的路上,那些村人都還在講四姐授課的事呢好些半大的娃兒,可崇拜四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