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就摘了七個,那倆誰偷的也賴我們頭上了”竇清幽問。
偷了兩個瓜的燕麟
屬下遠遠看著那罵人的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縣主摘他兩個瓜是他的榮幸還膽敢罵人
燕麟看著下面的小人兒皺著眉頭,劍眉也跟著冷冷皺起。
不過老漢罵了一會,他大兒子就路過,直接噼里啪啦把他罵了一頓,還要打他,“誰家娃兒扭你個瓜就在這里罵了一遍又一遍,老不死的你摘別人家東西咋不去挨罵”
那老漢雖然賴,但心里有些怕大兒子,大兒媳婦因為他才死了的,老大一家都恨他,他挨了打,里正也不管,村里人還反罵他,所以就不敢罵了,也心里怕老大家。
竇清幽偷瓜偷的高興,被人數著偷了多少瓜的罵了,氣哼哼的回了酒莊。
“幼稚”燕麟看著她走遠,輕輕吐出。那眼中卻滿滿的柔情寵溺,臉上的笑自己都不自覺。
竇清幽回到酒莊,拍了拍腦袋,她也醉了。一時腦熱去偷瓜,還被發現挨了罵在這氣哼哼,真是幼稚到家了
輕咳一聲,“擺我的棋盤來。”
莊媽媽笑著應聲,給她擺了棋盤。
外面李走運過來,回稟開設培訓課報名之事,“現在已經有五十人報名,還有二十九個人沒有報上。老爺讓奴才來問小姐,是不是擴招幾個”
“這么多”八十個人,就是八十家,八十個釀酒作坊。
“還有好些人打聽呢因之前說只收五十個人,多了教不了,那些人都沒報了,遺憾的不行”李走運笑道。
竇清幽想了想,“這一次先開設個的就收五十個,如果教授課業成功,今年冬就再開一課。”
李走運應聲,又匯報河邊大廈那里已經全部籌備好,桌椅板凳也都準備好,就等到處暑日開課了。
竇清幽讓他回家準備好,她這邊把課件講要都整理一下。
“小姐要印成冊子嗎”櫻桃已經抄書抄成了習慣了。
“不用,給他們傳閱一下就行了,自己準備筆記,到時候也能記得更牢”竇清幽安排下課上的事情,算了下日子,“這一批酒釀上,叫她們守著就行了。”
事情定下,竇清幽就轉而再次投進釀酒中,忙碌起來。
燕麟在一旁悄悄看了她兩天,還是終究沒有現身,給莊媽媽留下話,就走了。他現在籌備修筑堤壩,還要趁機練兵。不過燕麟對修筑堤壩的差事,勢在必得因為修筑的黃河堤壩就在正陽縣不遠,快馬只用半天的路程。等他接下這個差事,再過來看這小東西
很快到了處暑日,竇清幽也回到洺河畔,準備好開課之事。
看著被修葺成教室的廣廈,竇清幽突然想起去給學生們講課的時候。
來學釀酒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基本是家里有釀酒坊的,有的是兄弟一個本家一個釀酒坊,都派了個人來聽課培訓。他們都想把酒釀好,也能賣得上價兒,以后把家里的釀酒坊做大。長平縣主都惦念他們,不收錢的教給他們,他們自然就積極的趕來參與。
多數來的人,都是家里識得幾個字的,因為竇清幽提前貼出來的通告,寫了培訓內容,酒文化,那個很多人不懂,但只覺得竇清幽教的這個酒文化,能提升他們的檔次。洺河畔的酒,可連外國使臣都千里迢迢趕來買呢
見竇清幽已經在這邊等著,淺藍色袍裙,頭發只高高梳起一個篡兒,插了支長玉簪,干凈利落,還真是女夫子的模樣,來的村人都恭敬的見禮,“見過長平縣主”
竇清幽點頭應承,讓眾人來了都入座。
時辰到,外面鈴聲響起,竇清幽拿著講課錄進來,放在講桌上,“大家已經都知道,我辦這個培訓課的目的,果酒你們都會釀,但釀出來的酒如何,賣價幾何,你們也都知道了。為了我們龍溪鎮成為大楚酒鎮,我教你們釀酒,今日就教你們如何釀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