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媽媽轉頭看竇清幽。
“不收錢,自備吃食就行了。”竇清幽點頭。
莊媽媽笑著回頭,“縣主說了,不收錢是免費培訓大家的只要家里釀酒的,有小作坊的,都能來報名學只要自己準備吃食就行了,我們家可不管飯”
一聽不收錢,免費教給他們,眾人都紛紛叫起好,夸贊竇清幽仁善賢德,從小就心懷百姓,是他們龍溪鎮的福星
現在龍溪鎮上,不釀酒,育苗的,買吃食的,弄糖的,其他擺小攤的,也都能養家糊口了的。
竇清幽看著莊媽媽解釋完,就先跟梁氏回了家,“在門外貼上個通告吧”
轉運很快拿了紙筆,按她說的寫了通告,用大紙貼在了大門外,又抄了兩份,貼到龍溪鎮上去,讓知道具體情況的村人都四散傳傳消息,之前收徒的是聽岔誤會了。
那邊通告貼出去,梁大郎和常月梅就帶著方媛和方娜姐妹過來了。竇清幽要收徒,梁大郎跟常月梅一商量,就決定把閨女送過來,大閨女方媛也十歲了,在家里學了些釀酒,可畢竟梁貴釀的酒趕不上竇清幽,金酒和白蘭地,冰酒他們家也不會釀。
再一說,閨女畢竟是女娃兒,跟著竇清幽,怎么也是表姑,不單單能學著釀酒,她學琴棋書畫詩詞的時候,也能跟著她學一學。這些東西梁貴可不會家里也沒人能教她們這些
看他們夫妻帶著閨女過來,梁氏立馬就明白他們的意思,“大郎月梅咋這個時候來了是家里有啥事兒了”她明知故問。
梁大郎知道因為他擅自拿了金酒和白蘭地進京的事,讓她惱恨自己,給常月梅使個眼色。她小產,還是莊媽媽給開藥調養的,大姑對她還是不錯的。
常月梅跟他一塊見了禮,不好意思的說明來意,“聽表妹想要收徒,她就是品學兼優的人,我們也都是看著,表妹樣樣色色都好,這兩個不爭氣的丫頭,都想要拜表姑姑做師父,跟著表姑姑呢就算學不成釀果酒的,也能學個行事做人,學得一鱗半爪,也是她們的造化”
還兩個都要送來。梁氏雖然疼小娃兒,但僅限于自家的娃兒別人家的娃兒關她屁事好了心情不錯就夸兩句,不好了她懶得理會
“這個是誤會是你姑父聽岔了話,四娘沒說要收徒,只說要給釀酒的人家培訓培訓,一家收一個教他們釀酒,把酒釀好點,也能多賣點錢,提升我們龍溪鎮的出酒品質,提升檔次,打響名頭總不能就兩三家釀好的,其他都釀不出精品,辛辛苦苦一年,酒賣不上好價兒,也賺不幾個錢”
“教釀酒的人家不是收徒的那些人都早已經學會了的”梁大郎道。
“你也說那些人都會了,他們家的玩兒在家學學也會了,還干啥拜師學藝”梁氏直接懟回去。
梁大郎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常月梅早就看出來了,梁氏對梁大郎再沒好臉色,有時候連她的面子一點都沒,“原來是搞錯了,我們也是都在說表妹收徒的事,兩個丫頭也都高興的不得了,說以后能跟著表姑姑了”
梁大郎也忙笑道,“這倆丫頭可經常念叨表姑姑,崇拜的不得了。表妹現在也不下手親自釀多少酒,倒是時候身邊帶幾個人了”
縱然是誤會了,還是想讓竇清幽收了他兩閨女。
“表妹還在葡萄酒莊嗎聽說是回來了”常月梅笑問。
竇清幽走了一身汗,在內院洗澡換衣裳。聽蘇梨巴拉巴拉的把梁大郎和常月梅想送閨女來給她,挑了挑眉。
“縣主過來了”小丫鬟通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