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忙擦擦眼,“是還有小六少爺和小七少爺呢”太太要是能再年輕個幾歲,還能再生倆就好了大少爺為啥還不娶親,也生個幾個兒女啊長生少爺如今成了平岐王爺,是再不可能釀酒的了,家里又少個人小郎少爺要參加武舉,也是入仕途的,學了也傳承不了。必須得有人
莊媽媽也松口氣,看她心里雖然氣憤有時候也有怨怒,可并沒有自暴自棄了,還以為要收幾個徒弟來,原來小姐并沒有,而是滿心想著富饒龍溪鎮村人,要為龍溪鎮百姓謀福
“小姐宅心仁厚,心懷百姓,一定會得福報,得好報的”
竇清幽笑著搖搖頭,“連你們都弄錯了,估計爹娘也想岔了,我們回去看看吧”
“哎正好這兩年不忙,小姐也回家住兩天,太太老爺看見小姐都高興呢”莊媽媽笑著去收拾隨身的用品。
看到她坐的馬車回龍溪鎮,村人都興奮起來,這是回來準備收徒了還有人立馬回家喊娃兒,洗干凈換上新衣裳,好到時候讓竇清幽挑上眼
梁氏見她回來,忙過來,“四娘已經好些人問情況,要把家里的娃兒送來拜師了你看要不要先少挑個十來個教教多的就不收了”
竇清幽一聽,看還有人得了信兒,離得近的清水灣,和小張村的人已經領著娃兒趕過來,忍不住扶了扶額,“娘爹咋跟你說的”
“你爹說你想收幾個徒弟,不管男女都收,我想著年齡大了,女娃兒要嫁人,男娃兒跟著你不好,就讓他們都挑年齡小的送來”梁氏看她這神色,“是不是弄錯了”
“是我沒把話說清楚。”陳天寶過去送葡萄,她也是走的時候想起來跟他說了一嘴,沒詳細說。
那些趕過來的人,笑呵呵的領著娃兒過來,推著娃兒,“快給縣主磕頭”
小娃兒也聰明,在家都教了多少遍兒,跪在地上,“見過縣主給縣主磕頭了”
竇清幽忙讓他們都起來。
莊媽媽笑著解釋,“這事兒都怪我縣主說的是不拘男女不拘年齡,要家里釀酒的,是想給家里釀酒的培訓培訓,教一教釀果酒的訣竅和手藝。不是要收徒弟是我聽話的時候聽岔了,又把聽岔的話告訴了老爺這才讓大家誤會了”
眾人一聽不是要收徒,都嘰嘰喳喳起來,“不是說的要收徒的嗎”
“是啊不要大的,要小娃兒,收了徒弟學釀酒的”
“都是這么說的啊還有人在洺河畔打聽來的消息呢”
梁氏出來解釋一遍,“是我們把話聽岔了,讓大家誤會了,我給大家賠不是了”
她一說賠不是,立馬有人忙說不礙事。縱然竇四娘被賜婚給了一個太監,她現在也是長平縣主,二品的爵位還當著她的面,她們哪敢受梁氏賠禮
“大家都不用急,也不用失望縣主當初教授村人釀酒,就是為了幫大家致富這次去京城,還找了別國的買酒,多了幾條路子,就是為了咱們酒鎮的村人釀出來的酒不會多的賣不掉,降價處理,也可惜了縣主當初一片心”莊媽媽的嗓門,微微運氣,趕來的一大圈遠遠都能聽見了。
“縣主雖然病了,但沒忘了大家,在莊園養病,也惦記著大家伙的嘗了大家釀出來的果酒,也分析了賣不上好價錢的原因,所以才開設個班,也算個臨時的學堂,教給釀酒的人家再學更精道的釀酒手藝爭取把果酒釀成精釀,都賣的上好價兒倒時候全大楚都來咱們龍溪鎮買酒,龍溪鎮的果酒揚名天下,也賣往海外,大家伙才算真的能賺到錢,真的能富庶了”
這話說的不少人都沉思起來,他們釀的果酒的確,雖然已經極力釀好,可是跟洺河畔的酒還是比不了,價錢也賣不上,有的人家釀出來的酒味兒還有些不對,都是便宜賣了。
當即有人反應過來,這不是收徒能比的,這是為了整個龍溪鎮釀酒的人家謀福呢問莊媽媽啥時候教,在哪教,他們是不是都能來學,收不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