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并沒有放心,神色優優的走了。
長松那邊也很快拿到消息,“公子那長生竟然是平岐王世子他在宮里已經見過皇后娘娘”
容華兩眼微瞇,危險顯露。
“公子”長松看著他,那長生可是對竇小姐也有爭奪之心,平岐王滿門被冤死,皇上曾公然說過愧疚,必然都補償給他這個幸留在世上的平岐王世子他若說要娶竇小姐,只怕竇小姐再不愿,公子也沒有機會了。他們要用一用在宮里的關系了
竇清幽想著平岐王府的事,想著長生的事,縱然胳膊酸沉的發木,還是睡不著。長生露了身世,他以后勢必要留在京城了。整個平岐王府就剩下他一個人,不說一個家人沒有,還有各種無形的危險。竇三郎雖然謀略漸漸成熟,但他還太年輕,手中也沒有權利。
這事還是要找燕麟,也只有找他當年冤死平岐王滿門就是反閹黨一派的人,就皇上的承諾,皇后娘娘的維護,也不可能就護他周全可燕麟那個人,手段太多,長生若是靠他,勢必會被算計的
聽她翻身,莊媽媽睜開眼,“小姐是不是還沒睡”
“唔。”竇清幽吭了聲。
莊媽媽起來,到里間來,坐在床邊的軟榻上,“小姐其實不用太過擔心,長生世子既然有身份在,那平岐王府也還一直留著,可見皇上和皇后都會對世子恩寵不斷再說還有裴家呢裴老太太是韶家的女兒,都是同氣連枝,裴家也必然會護著世子的”
竇清幽看著床帳,深深嘆息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只希望長生能平安無憂吧”
莊媽媽很想說,你這會擔心別人,等明兒聽到賜婚的圣旨,就沒精力擔心別的人了不過話出口,溫聲勸她早點睡覺,“只怕明兒個皇后娘娘還要再見小姐呢皇上可能也要問話呢”
竇清幽應聲,又翻個身,慢慢放平呼吸睡著。
莊媽媽就拉了薄被睡在軟榻上了。
次一天,皇后就派了宮嬤嬤來接長生入宮,皇上也要見他,還有竇清幽。
竇清幽換了寬袖正裝裙,和長生一塊再次進宮。
皇后也正跟明啟皇帝商議恩賞之事,“召進宮來伺候皇上,給個嬪的封號,也是她們家的恩賞了那竇氏女雖不是絕色,卻也清麗可人。看在長生的份上,一個封號也不值得什么”
明啟皇帝面色黑沉,龍眸越來越冷。怪不得早早跟他討了圣旨,原來是那些給他準備的人
皇后是看出長生對竇清幽的依賴,全然信賴,緊粘著她。怕長生無法舍棄,平岐王府以后還要靠他振興呢再一個,竇清幽進宮,他怕是也愿意留在宮里了。看明啟皇帝神色不好,停住話,“皇上您覺的如何賞賜得好”
“召他們進來,隨后再說”明啟皇帝沒有多說。
竇清幽跟著長生,低著頭,謹慎輕步的進了大殿。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一聲溫和的聲音。
竇清幽余光看了下,起身就站在一旁。
“韶白”明啟皇帝叫了長生。
長生應聲,上前去。
竇清幽垂著眼,聽著皇上問長生的生平事。
突然一道目光打量過來,“抬起頭來”
竇清幽忙抬起頭,肩膀微微縮著,含著胸,雙眼無神采。
明啟皇帝看她這樣,只能想到她背后的盤根關系了。燕麟娶了這竇孝征的妹妹,清流派和反閹黨勢必會混亂起來。
“解救韶白世子,善心可憫,朕聽聞你家教授村人種果樹,釀制果酒,也算富庶一方,值得嘉獎。國宴上調制酒水也算是立功了”明啟皇帝沉聲道。
竇清幽忙跪下稱不敢,“并非民女一人之功”
皇后娘娘笑著跟明啟皇帝稱贊她,“仁善賢德,又恬靜溫雅,難得長得清麗嬌媚,又有一手的釀酒調酒的絕活兒,此等妙人兒宮中都是極為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