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低聲解釋,“皇后娘娘長生他經歷沉痛,性情孤僻,并非無理犯上,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本宮不怪罪韶白到這來”皇后娘娘再喚。
看竇清幽眼神看過來,長生挪了幾步,到皇后娘娘跟前。
拉著他看了半天,皇后娘娘滿眼續淚,“你父王他們雖不在了,你還有本宮韶白以后就留在本宮身邊吧”
長生一點不想,如果不是為了竇清幽不被算計進宮,不是為了能娶她,他絲毫不想再回到京城這個地方來
竇清幽聽了半天,才聽明白,長生竟然是皇后舅家,平岐王世子。那個十年前被滅門的平岐王韶家。她之前還猜測,他有可能是秦安王府的孩子,因為秦安王寫了大逆不道的詩詞,藏匿禁書獲罪,整個秦安王府男丁斬首,婦孺坐牢,后來才赦免那些婦孺。只是平岐王又是怎么回事兒
長生不愿意留在宮里,還要跟著竇清幽一塊,“是她救我保我,救命之恩,要報一輩子”
皇后擦了擦眼,仔細打量竇清幽,“聽聞那些酒都是你釀的,那雞尾酒也是你調出來的,果然是個靈氣之人”她入了宮,有她放話,多的是她的恩寵就是了。
“那些酒都是一家合眾之力才有的成果,民女不敢居功。”竇清幽垂眼。
皇后又問了她幾個生平之事,暗暗點頭。姿色只能算上中等,難得有個好手藝,會受寵,卻也不會讓皇上著了迷就是。過了新鮮勁兒,就要靠她的聰明在宮里過活了
長生很不喜歡她打量竇清幽的眼神,像是在設定竇清幽的下場和人生,他再次表示不愿意住在宮里,“我住的很好”還要住回竇清幽那里。
皇后娘娘看著他執拗的眼神,知道他怕是當年懂事了,心里怨怪,更是跟她生疏,不愿親近,也只得放了他跟竇清幽回去,“那明日你再進宮,也待本宮給你安排皇上若是知曉,也定是要見你的”
長生應下,就跟著竇清幽出了宮。
竇三郎正在宮門口等著,看她們比他出來的還晚,神色有異,忙快步上來,“出了啥事兒”
“我們見了皇后娘娘,長生他是平岐王世子。”竇清幽低聲解釋兩句。
竇三郎一震,平岐王滿門冤死,長生竟然是平岐王世子見她點頭,平復了下,“我們先回去”長生暴露出身份,只怕四妹這邊也不好處理。她們又是怎么見到皇后娘娘的
兄妹四個坐上馬車,直接趕回家。
容華也在家里等著她們,等著消息。
竇三郎看看他,又看了眼長生,已經恢復平日沉穩淡然。
“怎么樣還好吧”容華擔憂的上前看著竇清幽。
竇清幽笑了笑,“沒事就是有些累,胳膊明天要抬不起來了。”
竇三郎不等容華多話,直接吩咐莊媽媽和櫻桃,“扶小姐回房洗漱歇息,給小姐好好推拿按摩一下胳膊”
莊媽媽和櫻桃應聲。
容華讓長青拿上藥油,“用這個,推拿完明日就不會痛了。”
“謝謝你我就先回去了都沒事”竇清幽笑笑。
“嗯今晚泡個澡,好好休息”容華點頭。
家里廚房熬了燕窩粥,濃稠的小米清湯,蘇梨也端了內院。
竇三郎跟容華同坐,聊起國宴武斗文比的事,“這次國宴酒器全部都是玻璃,韃靼被狠下了臉面。”
“全部是玻璃”容華挑眉。
竇三郎應聲,喝著小米清湯。
容華神色有些不好,“小四有危險了。”如果是透明玻璃杯裝著那些色彩瑰麗斑斕的雞尾酒,不,紅酒冰酒金酒白蘭地那些都是有色酒,倒進玻璃酒杯里,視覺沖擊力更大,也更加凸顯了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是不會讓四妹置于險境的”竇三郎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