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卻微微遺憾,朗姆酒的味道因為是甘蔗糖蜜釀造,又在橡木桶內封存數年,那種獨特甘甜的口感,卻是不討他們的喜歡。朗姆酒在各地賣的也不算太好,都不如葡萄酒。她卻挺喜歡那種獨特甘甜的口感,尤其是用朗姆酒調雞尾酒,做基酒是最好不過。
陳天寶鄭重的結果酒神之作的權杖,一臉歡喜。
而其他酒也被一一排名,蕭家汾酒,顧家劍南春,沈家新釀,朗姆酒,還有梁貴的新酒,另各家珍釀。
陳家拔得頭籌,奪得桂冠,拿到了酒神權杖,那些買酒賣酒的酒商們也都注意過來。
眾人紛紛對陳天寶道賀,還有人當即邀請陳天寶一聚,要品嘗一下陳家美酒。
沈良駿也過來跟竇清幽道賀,“竇小姐不愧天資聰穎,料事如神。此次奪得酒神權杖,實至名歸啊”
“多謝。”竇清幽淡聲回他一句。
沈良駿看著她清麗中透著嬌媚的精致臉龐,渾身一派淡然沉靜的氣質,清冽的眸子更是想讓人忘川其中。不由得心里遺憾不已。他早兩年已經娶親,而沈家能嫡支一脈就只剩下沈良辰,還是個拿不出手的,更是得罪過她們。如若不然,這樣的女子,勢必娶回家中
想到這,他看了眼一旁風華絕然的容家公子,又朝跟陳天寶說話的顧家和蕭家,他們兩家可都有適齡未婚的嫡系子弟。
陳天寶簡直有些應付不過來,只得答應一場又一場宴請,而且要簽訂賣酒的訂單,也全靠這些酒商。
潘大爺也上前給陳天寶恭賀,“陳老爺還有一瓶珍釀沒有舍得拿出來吧”
櫻桃知道那是她們家的底牌,這會還緊緊攥著,就怕一個松懈,這酒被人動了手腳,或者被人搶了,毀了。
陳天寶哈哈哈笑,“潘大爺說笑了半成品,不干拿出來獻丑”
潘家酒和竇清幽的酒斗酒輸了的最大原因,就是存釀時間不足,酒香不足,算是半成品。所以竇清幽只看一眼,才說不用比了,潘家必輸無疑。
潘大爺干笑幾聲,“陳老爺好福氣”一個繼父,得了現成的。
陳天寶本就是得了現成的,聽了絲毫不氣,笑著跟的眾人說話,又邀請知府大人和總兵大人,縣令和幾位品酒大師賞臉一聚,共飲美酒。
知府大人還有公案,其他人倒是都答應下來。不是陳天寶的面子大,是那幾樣酒只有她們家的精釀精純。若是不應,等她們一走,那就要等到的金酒和白蘭地售賣的時候才能喝上。陳天寶既然敢邀他們,必定可以痛飲一番
容華事先就包下了一條畫舫。
竇清幽回到住處,就和莊媽媽到了廚房,跟廚子商議明日畫舫要用的菜色。
兩個廚子都說能做得出竇清幽要的菜色,但要求達不到。
竇清幽想了想,吩咐莊媽媽和櫻桃,“我們自己來,廚子打下手。”
莊媽媽聽的皺眉,“小姐明日到畫舫來的人必定不少,那么多菜,單靠我們”
“能做得出來嗎”竇清幽問她。
“能做得出來是做得出來。”莊媽媽不想讓她自降身份去給那些人做菜。
竇清幽知道她讓她自持一些,“我只做主桌幾位大人和大師的,其余由你和櫻桃來完成,不妨事。”
莊媽媽就點了頭。
正房廳堂里,陳天寶正在跟容華,梁貴梁二智幾個商量明日宴請之事。梁家雖然沒有拔得頭籌,也算是贏得了前十的名次,他們還有其他的酒。現在北地也就只有梁家和洺河畔兩處大量的果酒釀造,簽訂一批酒是不成問題的。
梁大郎神色一直有些不好,他們家的酒比不過竇四娘的,竟然連潘家的都比不過爺爺和二叔還一臉常色,那些人的議論聲難道就沒有聽到嗎
梁五郎和梁六郎在一旁聽著學著,爺爺說他們家不會贏,他們果然輸了。他們家的酒釀的不夠成熟,所以被比了下去。既然有那么多家的名酒珍釀,如果吸取他們的長處,再進行調整釀造,肯定能釀出獨一無二的新酒吧爺爺這次回去肯定會有突破了他們也要學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