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冷笑,“說到底,是你們自己沒有考好,就嫉妒生事我兄長沒有攀附任何權貴他真才實學你們就是比不了卻來肆意誣害抹黑,實在是給杏林士子丟盡臉面不配為人”
“你”另外兩人聽她罵人,也氣怒起來。
“竇小姐你”沈良辰上前一步,要再勸誡她。
莊媽媽上來踹了他一腳。
沈良辰慘叫一聲,被踹的摔倒出去。
另外兩人也沒有跑掉,被莊媽媽一人狠狠踹一腳出去,三人摔成一堆。
“呸我們大少爺名師出高徒,你們自己學識淺薄,沒有考到好名次,之前誣害抹黑我們少爺沒跟你多計較。還無恥不要臉的找上門來簡直豬狗不如”莊媽媽吐了一口,咒罵。
沈良辰指控著莊媽媽,“如此粗卑暴烈的奴才,你竟然也留用是不是竇孝征給你找的”
竇清幽忍了又忍,終于怒一聲,“麻痹再來直接打”
櫻桃已經拿了大掃把出來,“倒著打我先打花了他們臉讓他們一次次的無恥不要臉”
沈良辰可是被打了好幾次,挨成習慣了,另外兩個同進士一看竟然真的要打他們,趕緊爬起來,拉著沈良辰就跑。
“別跑”櫻桃叫喊著,在后面追。
這么一喊,三人跑的更快了。那掃把上面都沒葉子了,全是細細的竹子枝,要真打在臉上,刮花還是小事,扎進眼睛里,能把眼睛扎瞎了。
櫻桃追到巷子口,這才罵了兩句拐回來。
又看熱鬧的也忍不住指責著罵兩句,還有人不相信的,問櫻桃,“榜眼郎是師從何處哪個鴻學大儒門下的”
櫻桃一聽這話,就帶著歧義,“說的好像你知道都有哪些鴻學大儒一樣”
“要是我們都不認識的,也不算是啥鴻學大儒了吧”
“櫻桃回來”竇清幽叫了她回去,上門落閂。
“少年英才招人妒”莊媽媽抿著嘴說了句。
櫻桃忍不住陰謀論,道,“是不是那沈良辰家是酒商,知道了我們家就是開創釀造果酒的,所以故意來找事的”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她們家不光果酒釀的好,還有新酒呢而且今年也要參加斗酒大會的。
幾個人惡意揣測一番,立馬給沈良辰從神經病定義到陰險奸惡的小人。
瓊林宴上,竇三郎低調沉穩,從容不迫的表現,立馬征得了幾位大臣的青眼。
新科狀元被授職翰林院修撰,竇三郎和探花郎則被授職翰林院編修。
宴會后面明啟皇帝就提前離場了。
那些士子們就紛紛朝程居遷等大臣敬酒,又說謝師宴的。
竇三郎也跟著新科狀元一塊上前敬了酒。
程居遷笑著稱了句少年才俊,有人打趣竇三郎有沒有說親,要給他做媒。
竇三郎笑回家里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