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你們家釀出來的真當自己是大能了滾出去再敢妨礙,直接拖出去打”管事太監尖利陰柔的聲音,透著殺氣般。
梁大郎全身發寒,再也不敢說啥。
那邊潘家的人正過來送酒,領頭的潘三帶著統一著裝的家丁,拇指上帶著翡翠扳指,手里還把玩著一串綠珠,帽子上也鑲嵌著白玉,一身富貴。
那樣的陣仗,到了管事太監跟前,卻笑容謙卑的很,極盡能話,游刃有余的樣子。
梁大郎大受打擊。
“現在可咋辦”一塊來送酒的人都有些傻眼,他們可帶著這些酒來送進宮的,這下皇商被那啥的潘家給搶了,那他們辛苦拉來的酒可咋辦
梁大智凄涼的笑了一番,陰沉的盯著梁大郎,“這就是報應報應”
梁大郎紅著眼跪下,“爹想想辦法吧皇商不能落在別人家的手里啊”
“都到現在你還想如何宮里的旨意已經下來了,梁家已經被擄掉了皇商的資格你還偏執,是覺的你哪一樣能比得過人家比身家比家世還是再去搶你大姑家的酒”梁大智怒道。
梁大郎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爹”
“也好沒了皇商,干干凈凈家里的人也都該收收心,老實本分的干活兒掙錢不是一天到晚想著如何坑害親人,占別人為己有”梁大智說完,就叫了梁石頭和一塊來的管事,想辦法把拉來的酒賣掉。
酒已經拉來了,不可能再拉回去要是在京城賣了,好歹能賣上些銀錢。就算他們家被擄掉了皇商的資格,做過貢酒的酒,還是不愁賣的
梁大智找了幾天,總算找到了買家,也談好了價錢,把所有的酒全部都賣掉,收拾修整了回家。
三百兩銀子的信有回執,竇清幽拿到回執,頓時心里一陣惱怒。
那回執是信送給梁大智,當天就收到結果,回執過來的。
陳天寶看她神情,也知道沒能攔住,臉色難看無比,“梁家要真是這樣就太過分了”
梁貴知道信,又倒下了。
只都沒敢告訴梁氏,她正在給竇清幽準備過生辰,這些天都晴的好,準備把竇清幽認識的那些小姐們都邀請到家里來,也在她們家聚一聚,“我看干脆就設在暖棚里,大的那個,里面布置一下,像個小花園子一樣,里面還暖和。”
竇清幽完全沒有心情,“娘不用辦了過了年三哥就進京趕考了,你這個時候把那些小姐往家里請,還容易讓人多想年前事情又多就別吵吵了前天收到唐宛如的信,她有些不舒服,天又冷,表姐還懷著身孕,你這也懷著身子,就不折騰了”
梁氏看出她的不耐,“這是咋了誰還惹了你生氣了”
“沒有最近不想折騰”竇清幽沒告訴她。
陳天寶心里怒憤不止,過來聽見了,也勸梁氏別折騰了,“現在三郎正是關鍵的時候,一切還是等三郎考完再說吧”
都說大兒子趕考重要,梁氏也不好再興師動眾,不過覺的平平常常吃個飯,有點虧著閨女了。
“三哥要是高中,我就正式成了官家小姐了”竇清幽扯著嘴角笑道。
“那倒是”梁氏眉毛動著,笑的得意,“等你哥出息,咱們也都跟著水漲船高了”到時候閨女的親事,也能多往那些特別好的人家挑
幾個人說了一番,到了竇清幽生辰這天,只一家人送了禮物,圍坐著吃了飯。
竇麗娘和楊變幾個來送了小禮物。
誰也沒張揚,安安靜靜的過去了。倒是梁氏,又多給竇清幽打了一套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