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要出去,梁大郎意識到他要去內務府,立馬驚慌的白著臉的上來攔住他,撲通跪在他跟前,抱著他的腿就哭道,“爹爹新酒已經進獻上去了你現在再去要,咱們家就是重罪啊爹你要為整個梁家想想皇商是梁家的不能被別人搶了啊梁家現在已經名聲盡毀,要是這個時候再沒有了皇商資格,梁家就完了啊爹你要打要罵,甚至把我逐出家門,我都無怨無悔只求爹,你別光看人家,要看看自己家要看看整個梁家啊皇商被搶走,爺爺也會沒了心氣,一病不起啊爹”
梁大智甩開踢開他,“孽畜你說搶是誰搶你說,是誰搶拿了一個又一個,還不夠自己沒有本事就去搶”
梁大郎哭著跪的直直的,“爹你要咋懲罰我都行酒已經進獻上去了必須要保住梁家的皇商地位爹難道要親手毀了梁家招一家滅門之災嗎”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偷拿了那兩壇酒這就叫搶就是明搶還是搶的最親的人梁大智仰頭看著天,逼退眼中的水意,立馬拿上銀票,就去了內務府。
“爹爹你不能去不能去啊”梁大郎追出來。
梁大智扭頭凌厲的盯著他,“我不死,梁家任何時候都輪不到你來當家”
看他急匆匆的離開,梁大郎擦了擦眼淚,面色冷靜。酒他已經進獻上去了,就算再去找也沒有了不可能要得回來事情已成定局了
梁大智在內務府等了一天,都沒見到總管太監,小太監直接過來把他打發了。
不死心,第二天又過去找。
這些個太監都是老奸猾,再等也沒有用。
看他又臉色難看的回來,梁大郎知道他成不了事,松了口氣,又過來苦苦哀勸他。
而這個時候梁石頭兄弟也趕了過來,找到梁大智,把梁貴的信交給他。
梁大智看著信,欲哭無淚,“晚了已經晚了”
梁石頭以為梁氏一族要遭滅頂之災了,又兼程趕路,提著一口氣,一聽這話,兩腿一軟,兄弟倆差點倒在地上。
現在還能咋辦梁大智絞盡腦汁的想著補救的法子。
可是他們都揪著新酒的事,卻沒有發現,他們來了幾天,也早報備到了內務府,可內務府卻沒有一點關于交貢酒的事兒。
還是梁石頭問及貢酒送進宮里了沒有,梁大智才反應過來。
不等他們去打聽,內務府傳來消息,擄掉梁家皇商資格,果酒貢酒由潘家釀造。
轟
簡直五雷轟頂
皇商怎么會說擄掉就擄掉了又是憑啥把他們家的皇商資格給擄掉了
梁大郎急切的趕緊去打聽。
潘家是百年世家大族,世代經商,祖上就做過皇商,太祖爺打江山的時候,還獻出了家中所有存糧,對朝廷有功之家。釀造的果酒,葡萄酒,果酒白酒也都是精釀。皇商就直接異位了
“我進獻的兩壇新酒呢我們家還有新酒誰家也不可能釀出來的新酒那絕對是好酒那個潘家根本不可能釀得出來的”梁大郎驚急的論辯。
內務府的一幫人哪會理他,“膽敢闖內務府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梁大郎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也不敢再大聲辯駁,“我要見總管我要見你們總管”
管事太監陰冷的哼笑一聲,鄙夷道,“你算個什么玩意兒,還見我們總管我們總管手下管著幾百號人,是你一個小小賤民說見就能見的”
梁大郎從未被如此屈辱和打擊,“我們家的酒沒有問題果酒就是我們家先釀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