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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貴一直在研究新酒,也想釀出不一樣的新酒來,就從竇清幽那里拿了兩小壇子金酒和白蘭地。兩個都是一斤裝的迷你小壇子,梁貴也已經拆封了。這些日子是病了,才沒有多揪心釀新酒的事。
見新酒突然就不見了,誰也沒有動柜子里的東西,梁貴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二智叫二智來”
梁二智喝的醉醺醺的,還有些不清醒,聽梁貴叫他,扶著黃氏,有些東倒西歪的就過來了,大著舌頭道,“爹你找我啥事兒”
看他醉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行了,梁貴臉色更加難看。
“爹娘是出了啥事兒了”黃氏看這個樣子,這肯定是大事啊
梁貴氣的連聲咳嗽了好幾聲,“叫。叫梁石頭他們過來”
樊氏氣急的趕緊給他拍背,喊了馬氏和趙氏過來,又讓黃氏趕緊給梁二智醒酒,她跑出去找梁石頭。
梁石頭是本家得力的人手,也幫著跑腿兒管事,聽梁貴找,兄弟倆立馬趕了過來,“四伯出啥事兒”
梁貴讓其他人都下去,只留兄弟倆,把新酒的事告訴他們,“你們只找大智,跟他說拿錯了兩小壇子酒,務必一定要找到,否則梁氏一族要遭滅頂之災了”
兩人一聽這么嚴重,都嚇的臉色白了,“四伯新酒咋會拿錯了呢難道是酒有問題”
梁貴動了動嘴唇,“是人心有問題了”他相信不會是大智做出來的
樊氏看他不準備現在就告訴他們,也是多番考慮,紅著眼道,“這是銀子,你們倆連夜就去追他們剛走了一天,又是大車隊,你們能追上的”
梁石頭兄弟鄭重的接過銀子,看梁二智還醉的不輕,當晚就跟家里招呼一聲,趕了梁家的馬車,就一路追出去。只一天的路程,他們肯定能在大車隊進京前追上的。
梁二智次一天酒醒來,才知道出事了,“爹那新酒”是從四娘那拿的,那酒他們根本釀不出來,要是送進了宮,成了他們家的貢酒,到時候上頭的旨意下來,讓他們交酒
梁貴臉色極其難看,好一會才說出話,“只趕了一天的路,梁石頭他們日夜兼程,要不了幾天就能追上的。”
梁二智點點頭,大哥不糊涂,只要知道了,就不會讓那兩壇酒進宮的。大郎他痛怒的沉嘆口氣。
“這件事先別告訴秀芬知道。”梁貴嘆道。
梁二智應聲,“肯定能追上的”
黃氏削尖了腦袋想知道,打聽問出了啥事兒,“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馬氏也心里疑惑,到底出了啥事兒公婆的臉色可是難看的不行了。
趙氏見樊氏查問誰進了他們屋里,聽梁貴和樊氏到園子里散步時,院子里的婆子被梁大郎打發了,頓時就猜到,梁大郎拿走了梁貴屋里的新酒。那是洺河畔的酒怪不得他說了一堆,非要也跟著去要是把洺河畔的新酒進獻上去,到時候宮里勢必會讓他們進宮那些新酒。梁家不僅沒有,也不會釀。宮里的旨意下來,只能去大姐家,拿她們家的新酒頂上,還要學她們的新酒釀法。
她緊緊擰著眉,這個事要真是成了,大姐勢必不會看梁家落難,她在煩恨大房,也不會不管爹娘兄弟。可這一次之后,怕也徹底要跟梁家生分下去,再無親情可言了梁大郎這是要斷了梁家的親啊
梁氏對此一無所知,正在關注竇大郎秦孝遠那邊的情況。
秦孝遠突然弄出來個庶長子,本來就是從鄉下養大接回來的,他自己就是四房的庶長子,秦流均風流名聲早已享譽附近各州縣。他這不是秦家教養出來的所謂秦六少爺,也弄出來個庶長子,之前香姨娘看不上的人家也不愿意再結親。爹弄出個庶長子,他還丟那么多年,也弄出個庶長子,家里一片烏煙瘴氣,把閨女嫁進這樣的家里,不是往火坑里推
香姨娘簡直氣炸了,矛頭直指三房秦雪鈞和秦寒遠。秦四太太一個在家里窩著的太太,不可能會知道正陽縣鄉下的事兒,要不是他們三房使壞,就算真的有個野種在外面,也沒有人知道她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就能好好的成一門好親事現在全完了全毀了
秦孝遠一下子猜到了梁家的頭上。梁家那邊查出了竇二娘有問題,查出了娃兒不是梁二郎親生的,所以為了對付老竇家,也為了對付竇二娘,把事情捅到了府城來,讓秦四太太捏住這個把柄,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