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呢她們要是大鬧,梁家就送官府可她們總不能就這么回去了,不管不問,就讓他們這么折磨二娘還扣押著小娃兒那可是她們最后的法寶
而這樣勁爆的事情已經瘋狂的傳出去,眾人有嘩然的,有鄙夷咒罵的,還有喊著早知道竇二娘不是好貨,早知道有這一天,罵梁二郎吃屎長大的
陳天寶回到家,把事情都給梁氏和竇清幽幾個一說。
梁氏忍不住破口大罵,“那個賤人果然不是啥好東西淫蕩恨毒奸猾狡詐梁二郎就是狗連狗都不如該死的孽畜惹出這么多事就該讓他讓當狗人人喊打的癩皮狗”
陳天寶也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現在就指著老竇家自己承認,把竇二娘和那小野種領回去。要不然就送官了”
竇清幽看向莊媽媽。
莊媽媽微微搖了搖頭,轉運還沒有回來呢
很快,被安排出去辦事兒的轉運回來了,直接過來找竇清幽回話兒,“小姐話兒已經傳到秦四太太的耳朵里了奴才看她派了人來,就趕緊的回來了”
竇清幽點頭,看向莊媽媽。
莊媽媽拿出個兩顆金豆子給他。
轉運看了看,笑嘿嘿道,“小姐賞奴才半斤好酒喝吧奴才要這些錢,又基本沒處花”
“你不想娶媳婦兒了媳婦本兒都不攢”竇清幽笑他。
轉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奴才當然是要娶媳婦兒的不是現在要錢也沒啥花處嗎”
“賞他一斤葡萄酒”竇清幽道。
轉運眼神立馬就亮了,“謝小姐”拿著酒就去找李走運他們一塊喝去了。
秦孝遠實在年齡有那么大了,香姨娘哭求秦流均,要給他娶親,不然小的哪能越過當哥的去
秦流均被哭的沒有辦法,想著還要用女兒聯姻,這個兒子雖然沒啥感情,好歹也是他的種,當年還把血絲玉墜給他戴了,這么多年被養在鄉下那種地方,也著實吃了苦,就張羅著給他娶門親事。
秦四太太看他還真往好的上面挑,雖然都是庶出的,但聯姻的不是世家就是大族,不管娶的是誰,那個賤人可是會攀親戚的很當初要不是她會攀,也不會她沒進門就弄出個庶長子來
看香姨娘找回兒子,還是四房長子,秦流均也眼看著又開始寵香姨娘,秦四太太正在怒恨,正愁法子,結果聽秦孝遠在竇家做竇大郎的時候就已經跟竇二娘和奸,生了有一個野種,以后就想著要憑借那小野種再次攀附上他們家。竇二娘嫁了皇商梁家,已經被揭穿。秦四太太立馬就派了得力的人過來。
秦家來人,還沒有走刁氏他們一下子就慌了。
竇二娘和梁二郎再次被拎過來。
秦媽媽上來看了看抱出來的娃兒,那兩只眼睛和香姨娘,秦孝遠如出一轍,“驗血”她們拿了秦孝遠的血過來。
小娃兒又被扎了一針,血擠出來,滴在碗里。
秦媽媽也拿出個小瓷瓶打開,把里面的血滴出來一滴。
兩點血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
秦媽媽眼神凌厲的看了眼竇二娘,“如此淫亂惡毒之女,不配生下秦家子嗣更不配教養秦家子嗣”
“你們不要搶我兒子你們不能搶他是我的那是我生的”竇二娘瘋了一樣的叫喊。兒子是她唯一翻身的籌碼不能被他們給搶走了
刁氏也大喊著那是梁二郎的兒子,她們沒有權利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