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哭喊著叫梁二郎,“二郎哥二郎哥”
梁二郎看著滿村子人指點叫罵,他們都震驚憤憤,都罵竇二娘罵老竇家的人,更甚至罵他。
梁大郎叫村人誰隨便拿碗舀水過來,多舀幾碗來,再拿上大針。
頓時有人自發的回家拿了碗,舀了水端過來,拿了納鞋底的大針過來。
怒恨的瞪著梁二郎,“這會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碗有沒有問題水有沒有問題針有沒有問題”
叫了人來,上來制著竇二娘,就開始扎了放血。
琦哥兒已經哭的嗓子都快啞了,還扯著嗓子大哭。
血滴進碗里,村里幾個年長的,還有老竇家的人都在近前看著。
琦哥兒的血只和竇二娘的血相融,碰到梁二郎的就互相排斥。
“你們還有啥話說的,一塊說出來你們囚禁竇大郎,逼著他娶竇二娘這個賤人人家不愿意,你們就下藥,是竇二娘這個賤人去強奸了竇大郎懷了野種你們竟然膽敢算計我們還害死我兒子”梁大郎怒恨交加,指著刁氏幾個。
“沒有我們冤枉冤枉的”刁氏凄厲的喊著。來的時候她隱約覺的有大事,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事。
“二娘黃花閨女跟的梁二郎,他自己不知道你們現在來誣害二娘,就是公報私仇,想要害死人你們就是想要害死人”竇翠玲驚慌恨惱的叫罵。
竇占奎更是要蹦起來罵了。
竇二娘嘶啞著叫喊,“不是我不是我大嫂小產是婆婆推的根本就不怨我為啥有一點事就怨我頭上對我毆打叱罵你們看不上我,不喜歡我,就要折磨死我活活弄死我是吧”
馬氏一聽她叫喚是她推的常月梅才害死了親孫子,怒血上頭,沖上去就要撕打她。
趙氏立馬叫人一塊攔住她。
“都不要吵事情真相就在這,你們無理取鬧,強詞狡辯,不承認我們就到衙門去我們已經丟臉了不孝畜生已經沾染上你們,已經毀了我梁家名聲我們也不怕了來人去衙門”梁二智怒喝一聲,吩咐。
立馬有梁家本家的人上來,一塊扭著竇二娘和梁二郎,拉著拽著老竇家的人,要去衙門。
一說去衙門竇二娘就恐懼起來。上次去衙門她挨的板子,仿佛還在隱隱作痛。那次若不是竇傳家,她肯定要被打死,還要被害坐牢。這次去了,她們會肯定會弄死她的那她還有一點翻身的機會嗎不行絕對不行
刁氏也叫喊著把竇二娘還給他們,他們要和梁家斷絕關系
村子里的幾個老人兒也都上來勸話,最好是逐出家門,不要鬧到衙門去,到時候鬧那么大,縣志上也會記載,梁家還是皇商,就徹底污名遠揚了。
其他村人都在罵老竇家不要臉,事實擺在眼前了,還死不承認。有人喊當初秦家來找竇大郎,竇二娘哭著罵著要竇大郎不要拋棄糟糠之妻。竇大郎被囚禁了多少多少天,不答應親事就不給吃喝。罵竇二娘是陰險毒婦,算計完盧秀才,算計竇大郎,沒人要她,又算計上了梁二郎這個蠢貨傻逼
叫罵聲一片,有喊要送官打死竇二娘這種淫蕩賤人還有人喊不能送官,把他們逐出梁家,逐出梁家溝不要敗壞梁家溝的名聲
趙氏低聲跟梁二智說了幾句。竇二娘既然嫁了梁二郎,就要按梁家的規矩來。
梁二智一說竇二娘淫亂,生野種混淆梁家血脈,要終身關在梁家,“就像老竇家當初對竇大郎一樣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們無權過問”
當眾滴血驗親完,梁家的人全部都回了家,梁二郎和竇二娘也被捆著押回了家,梁家的大門也關上了。
刁氏和竇翠玲她們這下有些傻眼了,他們不鬧到衙門去了,竟然把人關了起來
她們是堅決不希望鬧到衙門去,到時候就算竇大郎為了名聲不承認,他們也肯定有法子,滴血驗親完,就都知道了,不能證明是竇大郎的種,那也不是梁二郎的。要是官府一判,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