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她都昏倒了”梁二郎怒道。
“昏倒了,有郎中死不了”梁二智怒道。親爺爺吐血昏倒他不管,卻一心只有這個賤人
黃氏也撇著嘴,“二郎你可有點喪天良啊你爺爺也是昏倒,還沒救過來呢還被你們氣吐了血你都沒問問你爺爺咋樣了,卻再這摟著這個賤人,成何體統啊”
梁二郎氣恨的漲紫了臉,卻反駁不出啥旁的話。
馬氏和梁大郎也不準他。
趙氏請了梁郎中過來,先看看竇二娘昏倒了礙事不礙事。
梁郎中過來撐開竇二娘的眼皮看了眼,見她撐開眼皮,眼珠子上翻,都是眼白,可卻是使了氣力翻上去的,拿起針,捏住她的食指,一針扎進指甲里,一針扎在穴位上。
“啊”竇二娘尖銳的劇痛難忍,叫了出來。
“看吧看吧果然是裝暈的賤人就是奸猾陰毒”黃氏指著她急忙道。
梁郎中冷冷看一眼,收了針回屋去,繼續給梁貴針灸。
竇二娘裝作剛剛疼醒過來的樣子,“我只是有一點頭懵眼黑”
“裝接著使勁兒裝這幅樣子,我們不信,梁二郎肯定信的啊”黃氏呵呵呵冷笑。
梁二郎心里也疑惑了一瞬間,不過看著竇二娘被打的臉,又跪了那么久,“二娘她身子不好。”
“這個我們都相信她柔弱她嬌貴你看看她的手,細皮嫩肉的沒有繭子,一看就是沒干過家務活兒的”黃氏嘲笑不已,“你自己看看她的手,真是細化白嫩再看看我們這些操勞慣了的手,不說別的,月荷啊你也伸出手來看看你也算是干家務少了的”
婆子上來拉住竇二娘的手。
竇二娘受驚嚇的驚叫一聲,直往梁二郎懷里鉆。
黃氏立馬鄙夷,“賤貨青天白日就往男人懷里鉆天一黑就往褲襠里摸浪蕩賤貨,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沒干過家務,卻成天喊著家務活兒都是她做的我呸”
竇二娘氣的渾身發抖。
“你們這是在侮辱二娘欺辱我們”梁二郎也恨怒的咬牙,猩紅著眼。
“欺辱欺辱別人的時候咋不說氣的你爺爺吐血昏倒你們咋不說還不愿意在這跪著我看你真該抱著你兒子驗看驗看,到底是不是你的種”黃氏撇著嘴鄙夷的說完,轉身回了正房去看梁貴和樊氏,壞人都是她做的,別老三媳婦兒在公婆跟前獻殷勤得了好兒
“我活不下去了二郎哥我真的沒法再活了”竇二娘冤屈絕望的哭著搖著頭,要梁二郎放開她,她不活了。
“都給我閉嘴誰再敢鬧一句”樊氏出來怒吼。
梁二郎想解釋,看著她怒恨的眼神,連看他也是怒恨的,梁二郎心底發寒,一股莫名的恐慌。
梁貴卻一直沒有醒過來。
看梁郎中也皺著眉頭,樊氏兩眼發紅,“老頭子”捂著嘴壓抑的低泣。
趙氏在一旁拍撫著她,“爹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想了想又問她,“要不要通知大姐也知道”
樊氏搖了搖頭,“不扯她們進來”
趙氏點頭表示知道。不然到時候怨恨的又是大姐家,竇二娘跟大姐家的仇怨是如何也化解不了的。竇二娘毒性不改,也完全沒有化解的意向
家里的人一直守到夜晚,梁貴都沒有醒來,只喂了兩次藥,兩次都只是強喂進去半碗。
梁二郎乞求竇二娘身體不好,小聲求了兩次。
梁大郎想說話,常月梅攔住了,“這個時候就該有些骨氣,真死不悔改,等爹回來震怒,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現在老爺子老太太都對大房失望了,梁大郎也被帶累的不受重視。梁二郎執迷不悟,回來的時候幫他說話,結果他也沒有考中舉人,還鬧出這事。再幫他說話,他這個長房長孫也要遭全家嫌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