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痛哭著,委屈萬分,一心求死的樣子,哭喊著,“我認罪我都認罪都是我的罪你們家出啥事都是我的罪我求求你們,你們直接殺了我吧”
梁二郎上來攬住她,“二娘我信你她們誣害你,我相信你我一定會給你洗刷冤屈”
趙氏簡直不知道說啥好,看向馬氏,看她還有啥可說的。這樣的梁二郎和竇二娘留在家里梁家離敗落不遠了。
馬氏氣的兩眼一陣陣發黑,站不穩。
梁大郎趕緊扶住她,“娘”
黃氏怒罵一聲,“放屁狗眼昏花”
婆子找了去出診的梁郎中回來,急匆匆的趕到。
梁二智幾個連忙擁著梁郎中進屋,醫治梁貴。
梁貴不單單是這一次氣怒攻心,是久淤成傷,雖然把血吐出來了,卻也徹底病倒了。
常遠平和柳氏他們聽說也趕過來探望,見梁二郎和竇二娘跪在院子里,一聽是因為周家跟他們家退親的事,居然是竇二娘從中破壞,常遠平登時大怒。
黃氏求同似的,急于拉著常月荷就問,“月荷啊你說是不是這個賤人挑撥你去做妾也是她嚇唬告訴你周家大郎個子矮人丑還眼睛有毛病,家里又窮”
竇二娘堅決不承認,“我沒有我沒有做過的事,你們不能這么誣陷我,冤枉我”
常月荷冷冷的看著她,“果然銀蕩下賤,又陰險狠毒,不愧是老竇家教養出來的你在這哭,也不過就是哭給眼瞎的梁二郎聽而已你不承認,事實也是事實”
“我真的沒有真的我沒有竇四娘她們怨恨我,你們也跟著怨恨我,你們直接殺了我吧我死了你們就真正甘心了,是吧”竇二娘痛哭無助。
梁二郎目光陰厲的瞪著常月荷,“你有啥資格辱罵二娘你才是下作下賤”
“住口”柳氏氣怒的喝道。
本來竇清幽說她作,常月荷就受刺激,又趕上周家來退了親,讓她更是成了眾人笑柄,議論她有病的,不檢點的,要成親彩禮銀子的啥啥都有,沒一句是好的,就讓她大受打擊,幾欲崩潰。現在連梁二郎這種德性貨色的也敢罵她下作下賤
常月荷一下子尖叫起來,“你才是下作下賤不要臉的畜生你們是淫蕩下賤的狗男女沒成親就勾勾搭搭,脫了褲子睡了還搞大了肚子你們才淫蕩才是淫賤不要臉的畜生只有狗才隨地配種你們才是賤人狗男女”
她每罵一句,馬氏和梁二郎的臉色就陰怒一分。
梁大郎趕緊喝止,又給常月梅使眼色。
柳氏也知道她這樣罵不對,趕緊拉她。
這邊拉著,那邊常月荷還罵著,她這兩年,尤其這一年,腦子里全是悲觀邪惡的想法,指著竇二娘就罵,“你個淫蕩的賤人之前給竇大郎下藥,要嫁給他去做少奶奶人家根本瞧不起你不要你個賤人你都能下藥逼著拜堂成親,就你這浪蕩的賤人,早八成也勾了男人睡過了那么快就生了個野種不知道是誰的配的種呢”
使勁兒掙脫著柳氏和常月梅,叫罵梁二郎,“你個下賤的狗畜生孬種賤種你再罵我一句,你就是千年綠毛烏龜看看你那野種跟你哪個地方像了吧你們沒成親就通奸,狗男女你們才下賤下賤下賤”
常月梅看她瘋了一樣,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常月荷閉上了嘴,淚流滿面,全身顫抖喘著氣怒恨恨的紅著眼,“憑啥她能害我,我就不能說說她憑啥他們罵我,我卻要受著被罵”
柳氏抱著她哭起來。
梁二郎卻是氣的臉色鐵青鐵青,頭上青筋直冒。
竇二娘又恨毒,又害怕,天氣本來就寒冷,跪在石板上冰涼刺骨,兩腿發麻,膝蓋生疼,翻了翻眼,就昏了過去。
“二娘二娘你醒醒”梁二郎急忙過來要抱她。
黃氏在一旁攔著,“這是裝暈呢吧不想跪了就裝暈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梁二智也出來,“不準起來你爺爺一天不好,你們就算跪死在這,也不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