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一看他回來,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梁二郎見了禮,就要回去看竇二娘和兒子。
“你給我回來”馬氏喝住他。
梁二郎疑惑的回頭,“娘有啥事,回頭再說”
“回頭說個啥啊常月荷被周家退親了,是你媳婦兒聽見常太太在哭,就讓她的下人豆英去周家傳信兒挑撥的周家退了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她太陰險惡毒了,你娘剛罰了她”黃氏撇著嘴笑著道。
梁二郎目光一縮,“不可能二娘她不可能去毀人親事的,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黃氏嗤笑,“二郎啊你的眼光可實在不咋樣啥時候蒙在眼前的屎擦干凈了,你也就能出人頭地了吧”
梁二郎臉色一陰,“二娘不可能會去拆人親事再說她跟常家無冤無仇,又為啥要去拆常家的親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常月荷想嫁的是三郎,她拆了人家的親事,挑撥常月荷去糾纏三郎,鬧你大姑家啊還不明顯她做過的那些陰毒事兒,也就你不相信”黃氏直接嘴快的說了出來。
樊氏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啥。
“不可能”一聽和梁氏她們有關系,梁二郎先就來了一句。
“看看你這是跟竇二娘一樣,恨怒你大姑家扯上她們家的事,你就相信竇二娘不過,也難怪誰讓你被她迷住了呢我們說啥都沒用你還是帶著竇二娘走吧在這個家里,她不可能不壞事兒,我們也不可能會看她順眼了到頭來你還怨恨我們虐待她”黃氏呵呵冷笑。
梁二郎一聽虐待,看看他們都冷漠的樣子難看著臉,立馬轉身就跑回院子,去看竇二娘。
竇二娘躺在炕上,正滿心仇恨。
梁二郎跑回來,猛地推開門,就見她一臉恨毒扭曲,愣了下,以為是自己晃眼了。
“二郎哥”竇二娘卻看到他,瞬間就變了一張臉,委屈萬分,屈辱萬分,疼痛萬分。
梁二郎看她傷的那么重,臉腫的老高,嘴角還流著血跡,一陣心疼眼黑,“二娘你咋變成了這樣是誰打的你”
“二郎哥”竇二娘艱難的爬起來,朝他撲過來,就委屈的大哭。
她這樣肯定受了莫大的冤屈,梁二郎也心疼的兩眼都紅了,“是誰打你的咋會把你打成這樣”
竇二娘抱著他痛哭絕望,好老半天才抽泣著解釋,馬氏打她不得已,當時老太太逼著,黃氏在一旁不停的往她身上潑臟水,說她要害了竇三郎,所以壞了常月荷的親事,挑撥常月荷去勾引竇三郎,鬧梁氏。
梁二郎哭著摟著她,摸了摸她紅腫的臉,氣恨萬分,“簡直太過分了”
竇二娘一臉恐懼害怕的求著他把她帶走,她不想在梁家待了,讓他帶著她和兒子還去租個小院,就算清苦,她也不會受這份屈辱和毆打,她快活不下去了
梁二郎哄了她,就跑去主院給她出氣,找黃氏算賬,“為啥逼說我娘毆打二娘二娘是哪個地方做的對不住二嬸了嗎”
黃氏看他不怨他娘,卻怨她,“咋著你這還想打我了竇二娘自己做的事,大家都有眼睛看得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還怨恨我我是打她了,還是咋著她了”
“二娘根本就沒有出過門你說的那一套說辭,也是強詞奪理二娘根本就沒有做過,你卻冤枉她要不是你冤枉,二娘也不會被打二娘可從來沒有對二嬸不敬過你為啥就針對她你為啥針對她”梁二郎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