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委屈柔弱的應聲,她的下人里的確有一個豆英。
黃氏立馬指著她,“看承認了咱們家可沒人會拆人親事常家人住在梁家,梁家也不會有哪個人不希望常月荷嫁的好就是這個賤人有事兒沒事兒就往那個院子湊,還挑撥過常月荷聽了幾句哭聲,就讓人去周家散播謠言,毀了常月荷的親事要不然人家周家咋可能貿貿然會退親定親之前可都打聽過了的。”
“我沒有二太太冤枉我我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啊”竇二娘堅決不承認。
“別說你沒出過門你這個月出門三次,一次走到村頭,一次走到老宅菜園子,還有一次在墻外頭轉你還可以朝墻頭外面扔紙條你屋里可是有二郎的筆墨紙硯,你研了墨也是可以看出來的毀人親事,就算你不承認,也抵賴不掉就是你干的”黃氏就一口咬定是她了。
樊氏臉色陰冷,凌厲的看著竇二娘,“到常家去請罪”
“老太太,我真的沒有不能冤枉我我沒干過的事,就因為我不受待見,就冤枉到我身上嗎梁家上下那么多人,誰都有可能也可能是周家暗中相看了常月荷都有可能,憑啥要冤枉我這不公平”竇二娘大聲的反駁。
看著家里的人都冷著眼,樊氏氣怒冷厲,黃氏又在底下煽風點火的加勁兒,馬氏抿了抿嘴,也不想承認是竇二娘做的。要是她做的,毀的又是二郎的名聲壞的又是大房的事兒
“把那豆英的老子娘逮住,看她說不說毀人親事,還不承認以后讓她關在屋里不要出門了”黃氏撇著嘴道。
一說到豆英的老子娘,竇二娘眼神飛快的閃了下,可還是不愿意承認。
“娘”馬氏遲疑著叫了一聲。
樊氏立馬厲眼朝她瞪過來。
馬氏抿緊了嘴不吭聲了。公公現在倚重二房和三房,婆婆也看她不順眼,連梁大智今年過年又不愿意回來。大兒子是長房長孫也不得看重,小兒子又沒有考中舉人功名,一等又是三年,越想越氣恨,咬著牙站起來,抓著竇二娘,狠狠甩了她幾個巴掌,“賤人該死的賤人我叫你攪家叫你壞事打死你個陰毒的賤人”
竇二娘被打的臉上嚯嚯叫的疼,頭發蒙,就捏著馬氏的肉,反抗推她。
“呦這還上手打婆婆了還真是忤逆成性了之前弒母,現在打婆婆”黃氏可眼尖的盯著她呢
馬氏捂著被她捏了一塊地方,“你個賤人膽敢打我”
“我沒有我沒有啊我只是擋了下,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有做毀人親事的事你們不喜歡我就冤枉我”竇二娘委屈萬分的哭著。
馬氏卻是心里恨怒萬分,怒指著她,“你給我跪下”
竇二娘不愿意跪。
馬氏上來就拽著她,踢她的膝蓋,把她按跪下,接著又是照頭照臉幾個巴掌,“你個賤人還敢打我我打爛你的臉你個該死的狐貍精陰毒的賤人”
竇二娘痛哭著,痛叫著,卻不敢再還手。
馬氏心里恨死她毀了兒子,雖然也覺的兒子的學問可能還沒達到,可是她是全心期盼著兒子能高中。結果小兒子沒中,拋卻其他的原因,這里面還有個讓她最恨的,小兒子去趕考她個下賤淫蕩的狐貍精還拉小兒子廝混
竇二娘被打的兩邊臉都腫了老高,嘴角都出血了,頭發凌亂著,跪趴在地上,可憐無比。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屋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入”馬氏怒聲吩咐。
立馬來了兩個婆子,把竇二娘架起來,就送回了她的住處。
這個時候,梁二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