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嫁二郎哥都是千難萬險,還差點做妾。我當時為了二郎哥也是答應了的,只要能跟著二郎哥,我也不在乎做妾不做妾。”竇二娘突然出現在后面,柔聲嘆道。
常月荷警惕的扭頭,看是她,眼神冷鄙閃爍,轉身就走。
“我看你也真是可憐,家人不幫你,自己又沒有辦法,走不出困境。其實該想的就該去做,人活著就只有幾十年就死了。就看活的值不值”竇二娘笑看著她走路的腳步停頓了下來。
常月荷停下腳步,扭頭鄙夷的看著她,“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沒成親就下賤的脫了衣裳勾引男人懷了孕逼著嫁給人”
“你”竇二娘大恨,常月荷算個啥玩意兒,一個下賤不要臉借住在別人家里的賤人而已竟然也敢罵她
“你什么你梁二郎眼瞎娶你,也活該考不中舉人”常月荷可是鄙夷看不起她,竇二娘算個啥賤人還敢說她跟她一樣下賤淫蕩
她那邊氣怒的剛走,這邊馬氏就過來了,聽見了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竇二娘看她鬼一樣出現,頓時心下一驚,紅著眼就解釋,“常月荷借住在咱家,侮辱我就算了,還鄙夷侮辱二郎哥。”
馬氏卻看著她,狠狠甩了個巴掌,“賤人出來丟人現眼”
竇二娘被打偏了頭,捂著臉看她,眼淚就疼出來了,“大太太”
馬氏沒聽完,卻是腦補了一堆,連常月荷都知道了竇二娘在小兒子去趕考前一晚還纏著他廝混,在諷刺竇二娘。她們剛回來就知道了,外面的人也肯定又在私底下議論。都是這個賤人拖了小兒子的后退淫蕩下賤的狐貍精還讓小兒子丟人現眼
竇二娘被打的沒來由,也知道馬氏是借機打她出心里對她的恨意。現在梁二郎又不常在家,馬氏恨怒她,動不動就拿她出氣忍著心里的怒恨回了屋。
被改了名字的小娃兒看到她猙獰扭曲的臉,嚇的哭起來。
馬氏剛走過去,趙氏也隱身出來,去了釀酒坊。
樊氏不愿意在家里閑著,也在這邊幫忙。
今天該趙氏準備晚飯,他們雖然分了院,早飯不在一塊吃,晌午飯和晚飯,除了竇二娘那特殊,還都是在一塊吃的。她說找樊氏問今晚吃啥菜,跟她商量做兩個補菜。
樊氏就知道她是有事兒說,過來個四周沒有人的地方,“家里又有事兒了”
趙氏沒說常家吵架的事,只低聲,“常家說親,看常月荷不樂意,竇二娘挑撥她去做妾。”常月荷的性子,還有個柳氏在后面撐著腰,真見著了三郎,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到時候三郎沒有定親就納了個妾,就算金榜題名,做了官,也會被人詬病,不好再說好親事。
樊氏一聽,臉色頓時陰沉,眼中閃著厲光,“那個陰毒的賤人一錯眼就開始壞事被她挑動的也不是東西”
“這事還是提醒大姐一下的好,畢竟多一個心眼,少一個麻煩。”趙氏道。
樊氏點頭,這事必須得提醒秀芬她們驚醒著,“常家這邊也該再敲打敲打了簡直臉皮都不知道要了”那柳氏,敲打了一遍又一遍,臉皮不疼嗎
趙氏嘆口氣,別說三郎現在功名再身,前途無限,即便是以前,結親的可能性也不大。常月荷一頭往里鉆,柳氏作為一個娘不好好教導,還推波助瀾。
很快到了唐宛如出嫁的日子,趙氏自請過去添箱。
常月梅聽了也說讓常月荷跟著去,“她跟唐二小姐都是閨中好友,也該去添一份的”去給唐宛如添箱的肯定也有不少跟唐家交好的太太小姐,能露一面就多露一面。要是有了機遇,也算是緣分
“我看月荷這些天狀態都不太好,這唐家二小姐出嫁,到時候齊家,陳家的人也都會去,就沒有提讓她也跟著去了。”趙氏笑笑。
告訴她,當初給常月荷說的親事,她們聽都沒聽,就拒絕了。那邊來說的是齊太太,這邊陳太太是齊家的閨女。唐家怕是也知道常月荷不愿意的劉江林家,常月荷再去,就不好看了。
常月梅臉色有些僵,也怕常月荷到時候也弄砸了,回頭問她,“四娘和楊小姐她們也都會去,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