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突然被打,也火大了,哭著推他,“你休啊你休啊反正你也找了相好的了你把我休了把我們娘倆都趕出去,你再去跟她過去吧”
常遠平臉色陰沉難看無比。
常月梅擰著眉,“咋回事兒”
“你娘無理取鬧”常遠平眼神飛快的閃了下,怒道。
“我無理取鬧寡婦門前是非多,你背著人家送回家還給人捏腳都是有人親眼看見的待了幾個時辰,你敢說你們沒干出銀蕩下賤的事”柳氏指控。這種事,大閨女再不待見她這個娘,也不會站在他一邊
常遠平只是去看收果子的時候碰到,把人脫臼的腳給扭上,送了人回家,根本像她說的那么不堪,“好好既然你這么想,還這么鬧,我回去就上門提親娶了回家”
“你。你敢常遠平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們娘幾個,我跟你拼了”柳氏立馬拔高聲音,叫喊。
“好了別吵吵了你們當在自己家呢”常月梅怒喝。以前娘家是讓她在梁家自豪的,現在只會讓她丟臉
常遠平怒哼一聲,甩袖子出去。以前還算好,沒有兒子他也認了。現在這樣鬧,他是越過越沒心氣力
竇二娘看他氣怒沖沖的出來,后退兩步,隱在門后。常月荷之前沒事兒就往竇三郎跟前湊,肯定是想攀上竇三郎,梁氏肯定看不上,還鄙夷她們現在竇三郎中舉了,更看不上她們了到現在都還借住在梁家里這常遠平還在外面搞破鞋
常月梅從柳氏那打聽完情況,也暗怪她爹。勸撫了柳氏,現在嫁了常月荷要緊,不行就讓她爹以后不再去南方了,在那邊也是給梁家幫忙跑腿兒,干的不是自己的。
常月荷面無表情的聽著她們說話,仿若心死一般。
常月梅想梁氏之前還來說和常月荷的親事,要不是被她娘說了難聽話,那劉家就跟她們家成了。如今怕是再厚著臉皮請她幫忙,也不好請了。可她每日里瑣事纏身,還要頂著竇二娘,也實在無暇他顧。想著拿竇二娘的話說開頭,再厚著臉皮請梁氏幫幫忙。或者竇四娘出去參加宴會啥的,也帶著常月荷一塊。
她過來一說,梁氏就皮笑肉不笑的婉拒了,“之前提一嘴,也是受人之托,只用跑個腿兒。我現在可沒那個精力幫人打聽誰家公子未嫁去保媒拉線天一冷我這就管著兩個作坊,忙的團團轉。”
見她果然心里芥蒂,不愿意再幫忙,常月梅又說了一堆好話,讓竇清幽在參加宴會也喊著常月荷一塊。
梁氏沒有應,“四娘的事情也多,家里要釀酒,看著酒莊。夫子管的也嚴,好些東西要學。玉娘嫁了,唐宛如也要嫁了,她也就極少出門去玩了”
常月梅無功而返,心里憋了一肚子氣。回到家也忍不住埋怨柳氏,“那劉家的情況的你連聽都沒聽,就直接說那難聽的話,現在再想求人幫個忙,比登天都難”
“那死了媳婦兒的鰥夫,哪能有好的多是命硬克妻的還留一窩的娃兒你也忍心讓你妹妹往火坑里推”柳氏不知悔改。
常月梅氣的臉色難看,“那劉江林才二十四,兩個娃兒也都是閨女家里幾百畝的地,連幾間的鋪子這家人老少都是老實人那唐家答應的親事,沒過門就劃了五十畝地,建了個釀酒坊這樣的好人家,再找都找不到”
柳氏抿著嘴不服氣。
常遠平找了工匠,準備蓋院子,也蓋在梁家溝,離大閨女近,也能靠著梁家的蔭庇。
常月梅看了幾個有意向,條件還算過得去的人家,柳氏都不滿意,也怕常遠平真的再娶一房,或者更甚者生個兒子,那就沒有她們娘幾個的事兒了非要提議讓常月荷留家里招贅上門女婿。
“招贅上門女婿好好的人家兒子,誰會愿意做上門女婿都是那些不中用的,怪瓜裂棗的,心懷不軌的娘還是少想這些吧”常月梅不同意,招贅肯定招的都是不中眼的。
“我也不想,我比你們誰都想讓月荷嫁得好過的好可是現在挑的人家都是啥人家嫁出去了也啥都沒了要是你爹再娶一房,生了兒子,哪還有你們姐妹倆的哪還有娘活的啊”柳氏哭道。
常月梅一聽皺起眉頭,也忍不住考慮這事的可能。
常遠平卻是堅決不同意,一定要把常月荷嫁出去。
常月荷扶著一棵樹,摳著,兩眼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