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三郎覺的簡直眼都有些花了,表示抗議,他得回家喘口氣兒。
嚴夫子不準他回家,直接把拘在他那,不考完不松氣兒
看到了沐休,竇三郎卻沒有回來,梁氏不放心,跟陳天寶一塊給他送些吃食和果釀,又拜謝了一遍嚴夫子。
暑夏眨眼過去,很快迎來了八月。
竇三郎終于被放出來休閑幾天。
竇清幽也開始收拾行李,跟他一塊去河東府。
梁大郎過來,問她們家準備不準備拿家里的酒送到河東府做打點之用。
竇清幽直接說不用,讓他盡管送就是。
梁大郎又笑著邀竇三郎跟他們一塊去河東府,“提前過去租個小院住,也清凈些,也能安心念書。你跟二郎兄弟倆正好還可以一塊討論學問”
竇三郎不愿意,“我這次去趕考,四妹會過去幫我做飯,所以為了方便,誰都沒有一塊。”
他這樣說,梁大郎也說不出讓他們跟著一塊去的話,難不成都要竇清幽做飯給他們吃不過還是說都是親戚一家人,一塊上路。
竇三郎沒有異議,說了出發的日子。
到了這天一大早,天不亮一家人就都起來了,吃了早飯,送竇三郎和竇清幽坐上馬車。
等了小半時辰,梁二郎才和梁大郎一塊趕過來。
竇三郎瞥了眼梁二郎領子露出的地方曖昧的印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出發吧”
梁氏還不放心的在后面叮囑,讓他們兄妹多注意。
李來祥跟著陳天寶去了兩趟,對河東府那邊的情況也都熟悉個差不多,“老爺太太放心老奴都記著呢不會有事的”
車上帶了竇三郎的小廝大運,竇清幽只帶了莊媽媽,幾個人輕車簡從,一路趕往河東府。
正陽縣距離河東府,快馬也要兩天日夜兼程,他們走了四五天,終于趕到了河東府。
陳天寶上次來,就已經租下了一個離貢院不遠的小院子,鬧中取靜,三間正房,左右各一間廂房和馬棚。
梁大郎看早有準備,他們來了三個人,可她們卻是男女都有,還得分開住,擠也擠不進去,只得另尋了地方,去住。
離開考還有幾天,竇三郎和竇清幽安置下來,歇上一晚,就開始到處出去逛游,熟悉地方。
河東府因為每三年都有學子趕來參加鄉試,所以比汝寧府要繁華很多,兄妹倆逛了一大圈,就到書局市場來。
整個一條街多是賣筆墨紙硯和書籍試題字畫的鋪子,還有人賣今年的考題,詐騙那些輕信的學子,落魄學子在外面擺攤,賣字畫。來往的也都是文人學子,一個個穿著長衫,一派書生氣,清高氣。
竇三郎看一圈,見有人似有若無的打量一旁的竇清幽,皺了皺眉,“我們看一會就走。”
“好”竇清幽應聲,也買上了兩份賣考題和主考官喜好的小冊子,笑的不行,“三哥這哪是主考官的喜好,分明是主考官的風流史”讓她想起了看的電視,包黑子去趕考,主考是龐太師,到處都有賣龐太師和我娘二三事一類的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