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親自教導另外兩個孫子了。樊氏紅著眼應聲,找了梁二智和趙氏,把梁貴的意思說了。
梁二智非常贊同,趙氏也沒有意見。各自回去,給兒子一番深深的教誨。
從此后,梁五郎和梁六郎沐休的時間就不必學習,也不出去玩,就跟著梁貴,學釀酒,學待人接物,學做事,也學做人。
馬氏看著,心里恨怒。公公這是在怪她把小兒子教壞的是她沒有教好嗎竇二娘如果勾引的是五郎,他也一樣
梁五郎雖然有點不深悟,但親疏遠近分的很清,事理也很明白。大姑是他們親大姑和他爹一奶同胞的四娘也是他親表妹至于竇二娘,她就是陰險恨毒就算二郎哥死逼著娶了她,現在又毀誓回到家里,依舊擋不住他厭惡警惕竇二娘。
梁六郎更是從來不理,竇小郎教了他和梁五郎一套五禽戲,說是強身健體的,天天學完了都要練上一番,還要跟著爺爺學東西,忙得很。
幾個表兄弟一聚頭,竇小郎聽他們跟著梁貴學東西,立馬就讓兩人反過來也做做老師,“我教你們倆的五禽戲,你們回去也教給姥爺和姥姥練起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姥爺天天忙的那么狠,姥姥也不閑著,他們都年紀大了,可要多注重保養休養”讓他們倆務必回去教會梁貴和樊氏,天天跟他們一塊練,他是住的遠沒辦法,還有他們倆。
倆人回到家,拉著梁貴和樊氏就要給他們做夫子,說要教給他們練五禽戲,“可是小郎也讓的,說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我們倆務必得把爺爺和奶奶教會,天天都督促著你們倆練起來”
梁貴看著倆人終于呵呵呵的笑起來,“不讓你們跑出去鬼混,就給爺奶當起夫子來了”
“爺爺你就跟奶奶一塊練吧姑父和大姑也都會呢家里的下人也學了打拳,就算不為別的,也能強身健體。你看大姑面色紅潤精神頭也好,人都年輕了”梁六郎拉著樊氏道。
“這個五禽戲好練呢爺奶你們就學了練吧要不然讓四娘過來教你們練太極,那才難受呢”梁五郎拽著梁貴。
梁貴和樊氏被兩人纏的沒辦法,說的也的確有理,趙氏在一旁也勸,倆人就給梁五郎和梁六郎當了一回學生,跟著倆人學了五禽戲。
馬氏看的心里暗惱,又忍不住憋恨。
竇二娘就在一旁說梁五郎和梁六郎的好話,說梁貴看重他們倆了。
馬氏雖然恨毒了她,可是她說的這些話,眼看著梁貴親自帶著梁五郎和梁六郎教導,又忍不住認同。暗咬著牙,期盼著的小兒子一定高中見了梁二智就問他打點的如何,督促著他要盡心盡力。
梁二智就算打點,那也是問了知道情況的人,今年定的那些主考官和主考官的喜好,生平文章,以前喜歡哪樣的學子,這些消息。再內部的關于考題的,行方便的,別說是他們,就算世家大族也是打探不出來的,只能是有經驗的夫子押題,多做往年的科考試題。
竇三郎已經進入了沖刺階段,天天就待在嚴夫子那,寫策論制藝,八股文章,鞏固基礎學識。
竇清幽把藏了一年的朗姆酒,已經很是有些入味了,裝上一壇子,加上一壇子金酒,給陳天寶拿上,送到嚴夫子那里。
結果嚴夫子喝完,直接打發竇三郎回家再找竇清幽要。
竇清幽不給,“這兩壇子夠喝很久了等你考中進士,著了庶吉士,我每樣好酒送他一壇子讓他喝個夠”
竇三郎一臉訕然的回了。
“小氣摳門”嚴夫子一邊罵著,手里的葫蘆里還裝著酒,還喝著。
竇三郎無奈,“夫子酒喝多了傷身”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以為庶吉士是那么容易的想考就考上了滾去看書”嚴夫子喝了酒,稍稍一醉,就脾氣火大。
竇三郎已經習慣了,拱手應聲,“是夫子”
嚴夫子不知道從哪從來一沓的試題,往年的,還是他出的,給竇三郎練,反復的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