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娘見她進來就打趣,紅著臉嗔她一眼,“仗著你還小,就打趣起我來了”
正說著話,那邊唐宛如和陳嘉怡,楊水琴幾個也過來了。
陳嘉怡自然是去齊家那邊的,但跟竇清幽關系好,梁玉娘也是熟識的,以后是她表嫂子,就過來也隨一份禮。
這些都是嬌客,黃氏隨便安排,趙氏看著,就過來招待了下,囑托竇清幽幫著招待招待。
竇清幽應了聲,幾個姑娘家一塊說說笑笑,都拿出隨的禮來。
你一件玉牌,她一支玉頭簪,我一對赤金耳墜的。竇清幽也隨了一堆玉片耳墜,算是她跟梁玉娘交好,私下給的。
梁鳳娘看著羨慕的臉色發青,暗恨自己沒有趕上好時候,竇清幽還區別對待就盯著梁氏,看她隨禮多少當初可是就給她隨了十兩銀子
梁氏依舊拿了十兩,只兩塊錦緞的料子要好上一些。
黃氏一看,神色就僵了片刻。
其他人看著覺的雖然對梁氏現在來說不算多,不過都是依著前頭的來的,也是按規矩的,也是應應當當的。沒有說啥,眾人一塊喝茶說笑。
頭天只是添箱,還不是正日子。所以,吃了飯,梁氏就領著兒女回家了。
黃氏看梁二智在記誰家隨了多少禮,還以后還禮,撇著嘴道,“以前是以前,現在可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秀芬還是就隨了十兩銀子那些太太們看的臉上都有些尷尬了”
梁二智面色一沉,“你沒看到天寶隨了二十兩,一個樟木雕花箱子”
黃氏愣了下,“陳天寶還另外隨了一份啊又沒隨到我那,我也是不知道。”
樟木箱子防蟲蛀,還有股淡淡的木香,用來裝衣裳料子和書都是極好的,那箱子是陳天寶給竇清幽兄妹打的時候,多要了一個,也正好拿過來隨禮,也好看,也實用。
梁鳳娘一聽,更加氣憤,“這么一來,倒是多給玉娘隨了一份子,還是大份兒呢”
“你哪來那么多不滿憤怒,嘰嘰歪歪的你出嫁的時候,天寶是你姑父嗎”梁二智怒喝。
梁鳳娘說了一句就被罵了,委屈的轉身就走。大院她沒住過,給她成了門隨便的親,聘禮陪嫁也都比不得玉娘現在大姑家也區別對待,她連說一句都不能說
黃氏趕緊過去勸她,讓她別大喜的日子鬧事,“這些日子你爺爺你奶奶心里都憋著火,你爹也是訓了我幾次了。你可別再這個時候觸霉頭你的鋪子可還沒給你呢”
今年各村種的果樹都開始掛果了,釀果酒的肯定會雨后春筍一般,龍溪鎮也將迎來各色酒商。連大碼頭那里的船只都多了起來,各家買了洺河大橋兩岸的地皮的人家也都開始建鋪子和作坊院子了。
梁鳳娘過去看過,她大姑家占了最好的一排地,不過梁家占在對面的一片又很不錯,她還真怕不給她了,抿著嘴在屋里生悶氣,卻是不敢再耍臉子。
馬氏也跟梁大郎道,“你大姑當真是越來越奸啥當初沒有陳天寶,如今有了,他添了他的一份。不過是換了個漂亮的說法”
梁大郎嘆了口氣,“娘還是別氣這個了,現在讓二郎回來才是緊要的。再有幾個月就大比了,竇三郎可是跟著夫子刻苦攻讀,那陳天寶年后把龍須面賣到河東府,越過好幾個縣府,怕就是在給竇三郎打點呢”
馬氏也心里著急,“等嫁了二房的閨女再說”二房也結了門齊家那樣的強親,大房卻一家都沒有大兒媳婦娘家還靠著他們,住了一年又一年。小兒媳婦她簡直恨不得竇二娘死了就不會再害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