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郎看著,流著淚磕了頭,不再多做糾纏,起身離開。
“二郎”馬氏哭著叫他。
梁二郎含著淚回頭看看她,跪下也朝她磕了頭,起來走了。
馬氏趴在大門口,看著他單薄蕭條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哭的眼淚止不住。
梁貴讓人都散了,自己坐在廳堂里,半天沒有說話。
梁氏也在問,“你姥爺會不會讓竇二娘進門”
竇三郎看看她,“姥爺就算不想,但畢竟是大房的兒子,也多看大房的意愿他要是強行不讓粱照他們回梁家,大房心里就怨氣了”
“所以竇二娘進梁家只是時間問題了”梁氏擰著眉毛,心里很是不悅。
“他們本來就成一家人了這事你可要少摻和,不然他們怨恨的就是咱家”陳天寶囑咐她。梁家的事,還是私事家事,畢竟不是她們家的事。
梁氏心里不悅,也說不出旁的來,只能拉著臉,“他們是想讓梁二郎高中功名,壓過咱們家一頭呢”那個大嫂她是看透了,只能別人比她差,不能別人比她好了。她可不是梁家的媳婦兒,在她手底下過的,讓她壓過她們家了再說她也沒那個能耐
竇三郎笑著勸她少插手更少插嘴,“今年家里可能要輕松點,我這幾個月就好好跟著嚴夫子做學問,娘要是待在家里待的無聊了,就約上幾位夫人,或者帶著四妹你們到葡萄山莊去住些日子。”
梁氏好好好的連應了,“我不多插手多插嘴隨便他們咋樣只要不算到咱們家的頭上來”又跟他們商量,梁玉娘出嫁隨禮多少。
梁鳳娘和梁二郎都是十兩,梁鳳娘多加了兩塊上好的料子。
“這次就分開隨吧娘還是隨十兩,加上兩塊料子。爹也隨一份。前兩年沒有爹,所以那一份沒有,誰也說不出個啥來。”竇清幽建議。
“好這法子好”陳天寶笑著應聲。
這么說定,該練字的練字,該練武的練武。
梁玉娘很快到了出嫁的日子,梁氏和陳天寶,帶著竇清幽,竇三郎兄妹幾個過來。
因為嫁的是上河鎮齊家,所以隨禮的人也多了,絡繹不絕的來來往往。
梁二智和梁大郎,連梁貴都忙不迭的招呼著眾人。
黃氏也換了身新做的秋香色棉綢繡花褙子,蔥綠色繡花馬面裙,頭上戴了支齊家送的金簪,又配了銀步搖和金珠耳墜,意氣風發,滿臉笑容明媚的當家做主,招待來添箱的太太們。
見梁氏一家過來,笑著接待她們趕緊進去,喊著竇清幽,“四娘快去你表姐想叫你來玩兩天,跟你好好說說話,都忙的過不來這會快去跟你表姐坐一會去”
竇清幽應聲,過去梁玉娘屋里跟她說話。
明天就要出嫁了,梁玉娘心里很是忐忑緊張,“四娘”
看她一臉不安,竇清幽笑著過來,“唐宛如也很快就嫁過去了,表姐不會少了伴兒的我看表姐夫也是性情中人,一定會對表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