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壇子野葡萄酒可是珍藏的沒打算賣的準備藏個幾年,賣高價兒呢”梁氏笑著道,心里還是多多少有點小不舒服,也不舍得那些酒。
“那藏的還有其他的沒”梁二智笑著問。
“沒有”梁氏立馬惡狠狠白他一眼。
梁二智哈哈大笑,“這些珍藏的,回頭給你雙倍錢”
“這話你可記好了不拿雙倍錢,我們娘幾個就去吃你們啥時候吃夠本啥時候再走”梁氏說笑。
“就等著你們去呢”
兄妹娘幾個說笑著,坐上車一塊趕往梁家溝。
梁家溝這邊還沸騰著,村里出了個皇商,還是他們梁家人,這可是天大的大喜事早都恭賀過了,見到梁氏跟樊氏過來,知道梁家的果酒不全,去她們家拉酒了,又過來恭賀一遍,喊著要好好慶賀一番
樊氏笑著應,“慶祝慶祝”
見梁氏和竇清幽過來,馬氏和黃氏笑容滿面燦爛無比的接出來,“秀芬來了快塊快快進屋”
黃氏指著條幾上供奉著的圣旨,“看那就是圣旨你們也給圣旨磕個頭吧”
竇清幽冷眼瞥了她一眼。
梁氏臉色也僵了一瞬。
樊氏喝道,“接旨的時候要磕頭聽圣旨,哪有接過了看見還磕頭的”
黃氏見她突然喝了她這么一句,正得意著,回過神,看看梁氏和竇清幽笑的不是太好看,呵呵笑道,“我這不是沒見過圣旨以為誰見了都得磕頭呢這供在條幾上,不就是天天磕頭的嗎”
“咱們家現在風頭浪尖上了,把酒釀好,把人也做好不然一個不留心就釀成大禍了到時候滅門都有可能”樊氏沉聲道。
黃氏不舒服了,“我也就”
樊氏冷眼威嚴的看她一眼,又看馬氏梁大郎常月梅幾個,梁二智和梁三智,趙氏等人,“你們可別忘了,竇家先前只是給官家釀個酒,因為釀的酒不好,差點就蹲牢里出不來咱們這以后給宮里釀酒,一個不慎,就是滅族”不敲打敲打,都得意的飛上天了
梁大郎應聲,“我們以后要跟官家打交道,跟宮里打交道,更多事情,也更難咱們家沒權沒勢,還沒靠山,只是村里的莊戶人家,所以以后都得謹言慎行才可”
“跟官家打交道都如履薄冰,跟宮里打交道,更得謹小慎微了”常遠平也點頭。
“聽見沒有”樊氏掃視一圈沉聲問。
馬氏幾個連忙都說聽見了,一定會謹言慎行記著的。
黃氏也應了句聽見了,卻認為樊氏這會訓話,就是偏心閨女,給閨女出一口氣的。
樊氏還真不是,皇商不是那么好做的,這里面有多少事兒,不是釀釀酒就行的,越想越深,越得多謹慎讓大家趕緊拾掇了準備吃飯,外面的官差都每人發一兩銀子辛苦錢,讓他們拉了酒,趕緊送走。
忙忙哄哄一晌午過去,送走了拉酒的官差,一家人就坐在一塊等著梁貴和梁大智,也商量建酒莊的事。因為梁貴考慮到這幾年釀不了太多酒,只把自家院子擴建了下,沒建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