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心里暗恨她說話難聽,偏著樊氏竇清幽,面上一臉哭色,張嘴就跟來看熱鬧的人解釋,“親家母她”
皮翠花鄙夷的打斷她的話,“還是別親家母了親家母來送肉,快被氣死了四娘過來送肉,反而被打罵了一頓,說不提前送好酒肉,我們可都聽見了當爺爺的罵孫女小賤人,罵她該死,這果然不是親爺爺啊怪不得之前能攆著打到外面,把四娘打的吐血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眼中釘肉中刺這下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了以前還裝的聽仁善的呵呵”
刁氏氣恨的臉色發青,“皮翠花你這就是胡說了”
“哦哦哦我胡說我親眼看見四娘挨打挨罵,說一句實話,就成了胡說了還真是可見識到了我也不跟這胡說了誰想聽胡說的,就好好聽聽吧也不是一次兩次,都聽習慣了”皮翠花撇著嘴,扭著腰回了家。
看熱鬧的村人也都不傻,竇占奎的性子也多少知道一點,但因為之前老兩口子形象好,所以那次把竇清幽打吐血,他們以為竇清幽干了啥事兒,心里還是多少有點,就算娃兒干了啥事兒,也不能打吐血那么狠。
這會又聽竇占奎罵的話,這可不單單是梁氏看不親生的竇大郎和竇二娘是眼中釘肉中刺,這竇三郎幾個不親的孫子孫女,那也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刁氏還是紅著眼,噙著淚解釋了一遍,不知道刁順去辭行,咋被狗咬了,樊氏拿著肉來賠禮,聽竇占奎說教竇清幽幾句,就把肉摔了。著重說樊氏撂下的狠話,不要他們這當爺爺奶奶的,讓他們當爺奶的去死。暗示梁氏和竇清幽幾個跟他們決裂,多是受了娘家挑撥。
但聽了她話的村人,都心里存了疑惑,之前很聽信的,也開始懷疑起來。實在是,昨兒個滿月酒上,刁順的行為表現,實在讓人看不起。想要跟著一塊做龍須面,做釀酒的,你好好商量說話不行偏偏不是親舅,還擺大舅的架子,逼著別人教給他,扣了一頂又一頂不孝不仁不義的帽子。
刁順這一大早的過去竇家,也不是辭行的吧剛才都還說是要肉,要酒的,被狗追,嚇尿了褲子。
看她的話已經有些不被相信,刁氏恨惱的臉色難看。
刁順還在家里罵,是竇清幽故意放狗咬他的,他被咬著了,要竇傳家和梁氏過來給他賠禮道歉。
梁氏已經司空見慣了,只是還憤怒的咬牙,說竇清幽,“誰讓你過去的以后不去說不定眼看著下一個再算計你一遍”
竇清幽點頭,這個她絕對相信的。
早飯做好,幾個人吃的也不舒心了。倒是沒見刁順和刁氏,老宅的人過來。
因為刁氏已經得知了,竇傳家一大早就趕集去了,不在家。
家里雖然收了很多東西,但后兒個搬月子回娘家,要拿的東西沒有,正好逢集,讓竇傳家趕集去買了。
等竇傳家回來,還沒到家,就看到竇翠玲站在那邊朝他招手,要招他過去。
見他們還沒走,竇傳家有點頭大,先把騾車趕回了家。
梁氏看他回來,朝竇清幽抬了抬下巴,“你爹回來了,受了委屈,挨了,去找爹告狀去讓你爹給你出頭”
竇傳家看看竇清幽,疑問,“咋了四娘受啥委屈了”
“跟你爹說,讓你爹給你出氣”梁氏催她。
竇清幽冷眼瞥了眼竇傳家,“我又不是竇二娘。”
竇傳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二娘昨兒個就沒來,這些時候都沒有出過門,這是又咋了
看他疑惑的樣子,樊氏沉著臉道,“我也不跟你說道,你爹娘那邊估摸著也叫你了,你自己去聽聽她們說了啥去吧不過我撂下話了,以后你們家的誰,再敢打四娘一下,我跟他沒完”
“誰打四娘了”竇傳家忙問。
樊氏,梁氏都不說話了。